“哎呀。”纾纾也顾不得羞赧了,“我乳内胀痛不已,是要给他吃的,可是,不出啊。”
“什。。。。。。什么出?”
“傻丫头。”她懊恼直啧,手指着枕边一团,“奶水不出,他怎么吃?”
“您不喂他,怎么会出?”
“什么意思?要他帮忙吗?”
“是啊,孩子吮吸用力,乳水才会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急得一脸通红。
巧月突一跺脚,边转身边道:“我去找我娘来。”一溜烟便已不见。
纾纾愣在床上,房中无人,她兀自尴尬一笑。
确是真疼,又无他法,只好侧身躺着看那襁褓中的婴儿。
这么小小一人,果是自己生的?她犹疑不定。凑上去把五官细细察来,倒不像岑湜也不像自己似的。
不过脸上那微微绒毛,在灯下粼粼发光,如新鲜嫩桃。她越看越奇,恨不得贴他身上去。
门吱呀推开。她看得入神,并未发觉岑湜走近。
“怎么?不是你儿子?”
纾纾惊吓一抖,抬头见是他,剜眼道:“真是神鬼步伐。”
岑湜微微浅笑,落座床头。瞥一眼孩子,便寻目来看她。
刚生产过,委实不那么利索。纾纾感他视线,不自然将头一缩,扯被欲遮。
岑湜摇头,伸手压住被角。他轻轻将她额上碎发拨开,一眸温柔似水的眼神便冉冉垂来。
纾纾心内一颤。好不一样的眼神。
望来的似乎不像从前那么炽热,多了十分疼惜和哀忱。
“你怎么了?”
他眉心略动,默默不语。只慢慢将她眼、鼻、嘴描摹又描摹,指腹轻颤,虽略粗糙,但温暖又缱绻。
“儿肖母,你看见了吗?”岑湜低声问道。
纾纾觉得脸被他摸得滚烫,老实说:“我看不出来。”
两人对视,莞尔一笑。
许是方才一直躲着,此刻毫不避讳将目光相撞,纾纾心头莫名发紧,张张嘴想说什么,脑中却俱是屏风上他的身影轮廓。
回过神,岑湜的手指不知何时钻进她嘴里,齿间含着,微微啮咬,好似在戏弄舌珠。她胸膛狂跳,眼见一副黑影要倾至头顶,伸指贴住他,蹙眉嘟囔:“儿子还在呢。”
岑湜勾唇邪笑,“那又何妨?”
两片火灼似的软瓣便吸住她说话之处。
纾纾有些急,开不了口,想展臂推他,却如以卵击石。她便更急。
那双掌一边擒她手腕,一边游进她衣裳底下捏揉搓挠,虽克制又欲任性,颇有两难之意。纾纾双乳仍在痛苦之内,气得她脑仁直突,尤似钉木,一腔怒火如箭在弦上,就要爆发。
岑湜方将手指移到她胸前,吻却止住。
纾纾睁开迷蒙双眼,就要叱他,只见岑湜拧眉惑道:“这么硬,你该喂奶了。”
“啪!”
利落一巴掌。
满心畅快,终于赏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