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格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你别以为有莫老将军撑腰,就如此肆无忌惮!陛下,您倒是说句话呀!”
岑湜摊摊手一脸为难,似乎是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一个空心皇帝,不敢得罪你们。”
崔格中暗恼,朝堂何时成戏台子了?这哑巴亏,不吃也得吃。他不情不愿接过账本递给身边的李大人,“如此,户部就帮娘娘看看。”
“看过早点还钱!”莫偃戈烦躁袖拂。
岑湜眼尾一飘,拉过纾纾温柔道:“淑妃正好去换身衣裳,随我来。”
进至后殿,他屏退众人,一把将纾纾抵进墙角狂吻,眸中神采飞扬,“你个小丫头真聪明!”
纾纾环着他的肩邀功似的冶笑,“臣妾躲得可真辛苦,陛下可得好好奖励臣妾。”
“自然要的。”他说着解开她的衣襟往里探究,摸到一层汗津,“我替你擦净更衣。”
“陛下!”纾纾捉住他的手,羞赧嗔道:“这是哪儿?怎可亵渎天威。”
岑湜哼声一笑,“我就是天,怎么不行?”
两人你追我赶在房里玩笑起来,他倒也不是真的要在此行什么荒唐之事,只是好多天没见着她,怪想逗弄一番。
“好了。”岑湜猛一扑把纾纾拿进怀里,“别动。”
她这会儿也乏力,乖巧站着让岑湜摆弄。
“卓怜袖那边如何?”
“多亏你,卓胤开已同意拿出证据。”岑湜用清水将她身上拭干,又轻柔用香粉扑于其上,凉爽芬香。
纾纾多少有些难为情,她可不曾这样为岑湜做过什么,但他替自己卸过妆、沐过浴、擦过粉,真真好似平常人家缱绻温情的郎君。
“你也这样照料过沈姐姐和朵图?”纾纾红着脸。
岑湜牵起唇角微笑,“兴起时都做,我唯爱美人,你不是知道吗?”
“真是。”纾纾锤了锤他肩膀,低头藏起心中讽意。
怎会不知,这般浓情蜜意,一时竟让她忘形。
“卓胤开早知将来会有这么一遭,除开牵扯自身的,暗地里竟也搜集了其他罪证,令人大开眼界。”
“准备什么时候拿出来?”
岑湜系好她的绦带,理清袖口,手臂一弯把人收进怀中,“此事你对外一概说不知情,只说手下人不懂事,你只管看账。”他往纾纾额上印下一吻,“此次多谢你。还有一事,得快些办。”
“何事?”
岑湜压紧她鬓角,将钗环重新簪上一遍,“莫偃戈会继续与他们纠缠,卓胤开也将适时倒戈,届时户部定会大乱阵脚。他虽举报有功,然宗室派也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自当尽力为他争取功过相抵,但没有十足把握,所以想着。。。。。。”
他沉吟片刻,“若不想让卓娘子成为孤女,我得先将她收进宫来,到时有她作为皇妃,至少能保她父亲一条性命。现在卓胤开明面还是宗室派的人,我开口求亲,必不会有阻拦。”
纾纾又添疑惑,他真难以捉摸。
仅仅两面之缘,让卓怜袖念念不忘,多年再见,心便属之。明知此举会让父亲身陷囹吾,也在所不辞,仿佛她坚信岑湜一定会救下父亲。
纾纾想起卓怜袖两次说他“心善”,心里计较道:如果能引他为自己动悲悯之情,届时和莫偃戈的事,能不能求他网开一面?
“臣妾遵旨。”纾纾接过命令,“臣妾这就让尚宫局准备起来,届时陛下来行册封礼就是。”
“好。”岑湜满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