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指着学姐大吼一声“你为什么要移情别恋!”吧,我他妈还没恋,我甚至不清楚我们算不算暧昧,她对我是什么感情?
一个跟班?
对后辈的提携?
对同事的关心?
对流浪狗的同情?
我统统不知道,但是我心里有感觉,她应该,是喜欢过我的。
这只是一种感觉,虚无而飘渺,很快就不知所踪。
就在运动会当天,一个哈基美在比赛时冲上了跑道,直接和运动员撞在了一起。
运动员骨折,哈基美进了icu。
家属来闹事,学校领导一层一层推诿,推到最后变成了宣传部组织不力,志愿者没有及时劝阻。
可是我们部算上志愿者不过三十人出头,那么多项目,那么大的操场,谁能管这个哈基美呢?
铭美学姐是红着眼眶回来的。
评优没了,还被主任痛骂了一顿。
她当时正在扮演吉祥物,是一只绿色的毛绒小熊。
小熊头套很重,皮套也是很闷热不透气的那款,学姐里面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低胸衬衣和小小的安全裤便钻了进去,凹凸有致的身段优美,从优美的腿部曲线到轮廓可爱的酥胸,雪白的脖颈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令人想到细细舔舐,可惜这一切都藏在了厚厚的小熊皮套里。
不久后,我就看着小熊被校领导拉走了,并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痛骂了一顿。
小熊低着头不说话,直到回来后,我帮她拿下了头套,才看见她通红的眼眶。
我印象中学姐以前很少哭,应该就没哭过。
她总是大大咧咧的,带着西域风情的豪爽。
但是好像自从段枭来后,短短一个月不断我便看见她哭了三回。
头套摘下后,可以透过里面看到学姐汗津津的雪肤和隆起的胸部跟一个小馒头一样。
可我并不关心这个,我只想陪着学姐。
我抽出张餐巾纸,却被学姐拒绝了。
看着学姐通红到有些微肿的双眼,以及不说话绷着白嫩脸庞,颤动的睫毛,擦红的玲珑鼻尖,娇艳而多汁的双唇……不知为什么,很想用力——
这个想法闪过刹那,我便收起了心中的龌龊。就在这时,我看到段枭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学姐的装扮,什么都没说。
想了想,只是认真问了学姐一句:“这宣传部长你还当不?”一句话,好像轻松击溃了学姐的防线,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又成了兔子红眼了,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跟我走。”段枭一把拽住了熊爪。
“不要。”学姐的嗓子有点哑,但是直接被段枭一把抱了起来。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啊”的轻叫了出来,只来得及一把揣走她的头套套上。
我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咬着牙便也冲了上去。
就这样,整个学校都看到了新任体育部部长扛着一只毛绒熊吉祥物,往行政楼走去了,哦对了,还有个跟班。
学姐一开始还反抗一下,比如蹬个小腿拍个小手啥的,后来发现没用便顺从了下来。
任由段枭把她扛在右肩上,被他坚实的肩膀抵住腰肢。
“痛……”她无奈地拍了拍段枭的胸肌嗔怪道,却发现段枭完全无动于衷。
段枭很严肃,到了主任门口后才把我叫了过来。
“老沈,你带着学姐走吧。这里交给我。我想了想,你们没必要趟这个浑水。”说着便一把小熊放在我的肩上,我整个人腰一软。
倒不是说学姐重,她虽然对比起一般江南女生更加丰腴紧致一些,但是也只是一百斤出头。
我是感受到了学姐柔软的小胸脯带着弹性的肉感,彷佛世界上最舒服的肉垫,紧紧贴合着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