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诗?”肖亭长他穷,他想赚银子。白渝澜就说了一遍,然后道:“我起先的本意也是想调动他们识字的积极性。”结果现在都有些偏了。“这是人人都可参与吗,大人?”肖亭长跃跃欲试。“…………”白渝澜知道他想干嘛,而且也发现了他这个事件发起的一个漏洞。想了想说:“仅限非学者。”很抱歉,本就识字的人参加不了。。既是漏洞,那就给它补上。“…………”肖亭长好像见到,到嘴的银子突然拐了个弯。唐夜心中暗喜,还好他第一个就得了银子。几人聊了一会,各自散了。白渝澜抽空去看了看虎崽子,见他们安然无恙,这才放心的走出府邸,去镇街上溜达。月芽镇的房屋坐落的有排有序,房屋角角皆有不知名的花,不知是特意种的还是种子随机洒落长的。白渝澜走着走着看到了月芽镇的药材收购点,便进去看看。收购点的角落放着一摞竹筐,另一边有个很大的盆一样的网筐,网筐上拉的有绳子,筐里现在放着一个杆秤。白渝澜见另一面墙的筐里放有已经收购来的药材,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闻了闻。这筐药材应该是村民这些日子挖的,有些已经干蔫,有的还很新鲜,杂七杂八的药材都混在一处。白渝澜进来这么长时间,竟是没见有一个收购点的人来,又观察了一会后,白渝澜走了出去。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辨识药材的氛围里,讨论的句句不离药材。这让白渝澜莫名的头大,感觉肩膀都沉重了不少。回到府后,白渝澜喊来亭长,对他说:“收购点处没有安排人看管吗?”肖亭长略惊讶的回:“大人,收购点安排的有人啊,就是依大人所言,招的是孤寡有残者,足有十二人。”“这样吗?我刚刚路过收购点时,进去看了有些时间,一个人也没看到。”现在不到饭点,不是午休,怎么会没人?“这个,小民一会去看看。”肖亭长说着就要起身去看。白渝澜喊住他说:“这件事不重要,以后再说。还有一件事需要注意一下。”“大人,您说。”白渝澜这么认真,让肖亭长有些汗流浃背了。“发布公告,村民采集药材后要分类晾晒,晒干后也许种类分明,整齐捆绑后方可拿来收购点贩卖。”白渝澜以前忘了这件事。“是是是,这事石师傅是提过的,我想着他们如今是在学习阶段,便没有严格要求。”“学习阶段不严格什么时候严格?”白渝澜有些许郁闷。年前灾祸时,月芽镇做的很不错,伤亡很少也很团结。他想着这亭长是个细心的,却不想他也有不以为意的时候。肖亭长正度日如年时,外面一声鹰唳,白渝澜起身出了屋看向天空。不一会少爪落在院中,赶来的飞手上前安抚了它一会,拿过来一封信给白渝澜。白渝澜看到上面的署名,对跟出来的肖亭长说:“学习时最忌大意,希望肖亭长写个注意事项贴镇墙上。”肖亭长连连应下,目送白渝澜回了自己屋。白渝澜进屋后便坐在桌案前拆了信看,这信是青山县的董兴宇和田单写来的。信中说,项见祖籍不是戚府城,但是具体是哪里他们还没查出来。不过项见他们这一脉应该是旁系,因为他祖母随他家来了戚府城,已故,姓白。白?白渝澜想到以前他祖母说的话,心思翻转多时,这才提笔回信。回信时在信中置入两枚在玉山府的金玉楼购买的玉佩。董兴宇有了个儿子,已经几月大了,叫董有序。田单也已在年时成了亲,妻子也已有身孕。等信送出去后,白渝澜坐在桌前又写了一封信回京,他不知道他猜想的对不对,不过就算是对的,他也不会和曹肆说这些有的没的。想了想他姐白芸娘去年生的小儿子古晟文。白渝澜发现,现在的人好像都:()家中无极品个个和善,女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