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无语,但姜谣也没说什么,大摇大摆走进去,在宋暮云对面坐下,熟练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问宋暮云,“命人叫我过来,是有事找我?”
宋暮云攥了攥自己没上过药,还有些红肿的掌心,方才勾起一点的唇角落下去,声音有些滞涩,“没有事就不能叫你来吗?”
姜谣:???
她几乎瞬息想到了昨夜哭唧唧的暮云,连忙坐直身子,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连带着声线也紧上许多,她说,“有话好好说,你可千万别哭。”
她招架不住的!
宋暮云神情微顿,抬头看着姜谣,语气又恢复平静与淡然,“谁说我要哭的,你误会了。”
见她又这样冰冰冷冷的,姜谣脸上的紧张消失,人也变得有些无所谓起来,耸耸肩,“哦,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她问的这般急,好像没事就不能找她一样,可分明之前她总来她这,一赖就是一整日,从不急着走。
宋暮云心下有微微不悦,红唇轻轻抿着。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早为自己寻好了理由,缓缓开口,“昨日之事,多谢你送我回来。”
姜谣脑门缓缓打出一个“?”
“你谢我还专门把我叫过来谢的?”
从未见过这种感谢人的方式,正常不应该是她亲自登门谢她吗?
宋暮云素来聪慧,这一次却难得没有思量周全,整个人坐在那被说愣了,身形微僵,脸侧也泛上一丝薄红,偏了偏头,“总之就是多谢你送我回来,我日后会再登门拜访的。”
不对,有古怪。
姜谣怪异的看着人,又问,“你确定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谢谢?”
小姑娘摇摇头,“也不是全是。”
“那还有何事?”
她敛眉,似在沉思,却不自觉将烂红的掌心放到石桌上,像是思虑的深了,无意为之。
姜谣一向敏锐,几乎是片刻就发现了她掌心的红色,于是瞳孔地震,方才故作无所谓的纨绔姿态尽数消失,她盯着宋暮云的手,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她的紧,关切她的紧,也是,昨夜为了她,她都与父亲吵架了,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就算是故意装出的不喜欢,也维持不了多久,看见她似乎有伤,便溃败的更快了。
“你手是怎么回事!”
宋暮云头一次故作姿态,想叫人关切一二,还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泛上浅浅的红色,藏在乌黑的发丝里,她指尖蜷了蜷,没等手收回去,就有人急着将她的手腕圈住,另一只手近乎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眼里甚至有些怒意,“被人打的?谁欺负你了?”
她关心则乱,伤在掌心这样的地方,除了宋家两位长辈,还能有谁?
可她没有发现,仍对那个不明身份敢欺负人的坏东西报以仇视愤怒,对宋暮云伤着的手却又极近温柔,甚至拿到唇边去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