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想到这里,她重新恢复镇定,而后打扮一番,出去待客。
她虽是姨娘,但国公府的女主人,可是她杜欣。
-
岑沧海怕姜思思磕着碰着,在回国公府的路上,把她护得很好。
聂爽替他们开道,国公府的门房看着岑沧海一身官服的样子,竟有些不敢认。
“还不给大人开门!”聂爽挺直了腰板,只觉得说话都大声起来。
世子不是世子了,即使官位低微,也是吃着俸禄的,天知道国公府已经多久没有出过一个官了。
门房点头哈腰地给他们开了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姜思思挣了两下,没挣得开岑沧海的手,进门后她悄声说:“你这样,待会儿怎么解释我的身份?”
“自然是让他们迎接公主殿下。”岑沧海同样小声,但他表情认真。
姜思思怔了怔:“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公主。”
“那不重要。”岑沧海说:“就算不是,现在也是了。”
这几日,对于越王为什么突然造反,岑沧海理出了个大概。
羌族进京这件事本身都透着古怪,而造反这种事还能捂在京城里这么几天还不发散,越王对京城的掌控已经超乎想象。
之前查姜思思的来历时,黑衣人曾说过公主的事情,当时的岑沧海是不信的。
若姜思思真是公主,她表现得也并不像一个娇宠长大的公主殿下。
可羌族进京这件事让他突然醒悟,公主不过是个符号,对羌族来说可有可无,必要时候甚至能拿来当箭矢,指哪儿打哪儿。
姜思思很有可能是被放弃的公主。
她只不过是羌族拿来挑起战争的一个工具。
想到这里,岑沧海的心思不禁沉了下来。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保姜思思的安全,不仅仅是之前姜思思救了他,更重要的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姜思思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悄然移动,已经移到了他无法不在意,无法不重视的地步。
-
岑沧海回家的消息很快通过仆人的传达,率先到了杜欣的耳朵里。
这并不奇怪,因为岑松对国公府的掌控力几乎为零。
岑沧海也并不奢望他那个愚蠢的亲爹,有能够斗得过杜欣的头脑。
所以在安顿好姜思思之前,岑沧海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杜欣。
“沧海啊,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好让我为你接风洗尘。”杜欣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如果老爷子在这里,他会发现这夫妇俩说的话都差不多。
而岑沧海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他淡定道:“不必麻烦姨娘了。我不过是随外祖父回来探个亲。不用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