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世还是这辈子,她都没有任何的恋爱经验,和龚四海的那段婚姻一直形同虚设,没有半点温情可言。对聂臻,也只是一段夭折的暗恋,从未浮出过水面。
照常理来说,这种感情上的烦恼,最应该去询问母亲,可俞宛又是那副模样,她怎么敢问。至于朋友……她高中时期倒是有过几个好友,如今却也断了联系。
所以,时应染当真是对她动过心,却因为她的多疑猜忌,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他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吧。
贺知风难过地想,她就是这么一个敏感、多疑,喜欢胡思乱想又不知好歹的女人。哪怕真的曾经喜欢,也会在真正接触之后退避三舍。
“他回家去了。”她抱歉地摸了摸招娣的脸。
以后怕是连招娣也会疏远了吧,但这不怪他,都怪她自己。
招娣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惊讶道:“姐姐,你哭了吗?”
贺知风笑着摇头,“怎么可
能,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有点难受罢了。”
“是大白兔哥哥惹你生气了吗?哼,他怎么这么没用,我要去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道歉!”
看她气鼓鼓地好像一只充气的小河豚,贺知风微微一叹,“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他不需要给我道歉的,你别去打扰他,也不要怪他。”
招娣扁着嘴嘟囔:“真的吗?”
贺知风点点头。
所以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的,她这还没谈呢,就变得患得患失、矫情造作,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难得时应染和她投缘,他们只做朋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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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县长传来消息,贺知风承包红星的事情基本已经板上钉钉,只要把文件送去市里批复下来,就会正式下达任命。
来到厂门口时,方富国和方晓丹已经在外面等了一阵。
“方厂长,让你久等了。”
为了上下班方便,贺知风买了一辆凤凰牌女士自行车,在他们面前停下车,笑着说道。
方富国急忙摆摆手道:“知风,以后你就是厂长了,就不要再这么叫我了。”
方晓丹也笑着说:“是啊,我爸要退位让贤啦!”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方富国一改从前的颓废,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贺知风抿嘴一笑,“您还老当益壮,离退休远着呢,还是安安心心当好你的厂长吧,我可不当厂长。”
方晓丹和方富国都是一愣,疑惑地问道:“
那你做什么啊?”
“我是总经理啊。”贺知风笑眯眯道。
关于这个总经理,方富国只是听时应染讲过,可具体是干嘛的完全不清楚。
倒是方晓丹一脸兴奋地说:“总经理好啊!就是负责确定公司的主要经营方针,建立公司的经营管理体系,为经营管理体系运行提供足够的资源的人。总的来说,就是拥有最高决策权的领导,对吧?”
贺知风笑着点头,“不错,有做过功课。你这个外宣部负责人,确实要多了解一些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才能更好地对外界宣传我们红星。”
说着,直接挥手说道:“走,咱们进去看看!今天红星重新开工,开个动员大会是很有必要的。”
“我已经把人召集好了,就等你了。”方富国赶紧说道。
贺知风问:“工人们都来齐了?”
“那倒没有,有些不愿意继续干的,我把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算给他们,让他们走了。”
贺知风点头道:“工厂换了领导,有人想走很正常,只要剩下的人能够安心干活,咱们也不缺那几个人。”
说完,在方富国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一座二层楼房。
时应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