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聂珊珊有更多的牵扯。
“不清楚,但我知道她并不希望我待在京市,也不希望我和她三哥继续来往。大概是看不起我的家世,认为我配不上聂臻吧。”
时应染愤愤道:“那她当初干嘛非要把你介绍给聂臻?真是有眼无珠,像你这样的,才是
贤妻良母的最佳人选呢!”
贺知风怔忪地瞪大了眼。
“我,我是说……”时应染赶紧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个聂珊珊自以为是,要是被他哥知道,肯定会被骂的。要是那个聂臻真的喜欢你,她岂不是……捧打鸳鸯么。”
说完这句,他又恨不能割了自己的舌头。
要你嘴欠!
贺知风脸上幽幽地浮现出一丝怅惘。
说实话,她在京市三年,聂臻确实带给了她不少慰藉。
他那个人,博学多才,温文儒雅,对着她总是一副爱怜又照拂的模样,还总爱唠叨,连她吃什么、穿什么都喜欢过问,很多方面都极了死去的贺听雨。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走在一起?
然而这个眼神,落在时应染眼里,就成了她求而不得的落寞与痛楚。
那个聂臻真就那么好?
时应染不禁心酸又愤怒,不过脑子地说道:“你要是对他也有那个意思,为什么不试试?万一成了呢,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贺知风费解地看向他,“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吗?”
说完便冷了脸,转身往屋里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时应染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慌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罢,把他赶了出去。
时应染无奈地挠了挠头,心中有些失落,但一想到知风把这么私密的事情
都告诉自己了,心里顿时又美了起来。
看来聂珊珊和聂家都得防着,知风以前孤军奋战,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如今不同了,只要他们双剑合璧,将来一定能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