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
她正是与郑琪一起来深市的郑母。
对方冲过来后先是鄙夷地上下打量了贺知风一番,随即对着郑琪嘲道:“我说你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是被这个不男不女的二椅子勾走了。趁着姗姗还没发现,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姗姗?
贺
知风心头猛地一惊。
“妈!”郑琪满脸的不情愿,“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位雕玉师,她手上的功夫可厉害了,连爷爷都称赞过很好,我们就随便聊几句,您先回去吧。”
郑母显然并不相信他,冷哼道:“雕玉师又怎么样?现在会拿刻刀的就说自己会雕玉,一个个都当自己是大师了,看她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真本事?”
可郑琪就是不肯走。
她拽不动自己儿子,就继续对贺知风冷嘲热讽:“看你这样子就不正经,长了一张狐狸脸却非要穿男人的衣裳,别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这是反其道而行之,玩什么清纯玉女的把戏呢,我劝你……”
“这位女士。”贺知风隐隐动了真火,“你要是眼睛瞎,麻烦早点去治,别耽误了病情。仔细看清楚了,是你儿子在纠缠我!赶紧把他拖走,不然我告他骚扰!”
郑母立马呸了她一口,“我儿子纠缠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二椅子公然在大街上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啊!”
时应染惊讶地看向贺知风。
郑琪也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张大了嘴巴。
就见贺知风把招娣手里的泡泡枪拿过来,拧开盖子,从郑母头顶倒了下去。
“既然你不会说人话,那就洗洗嘴巴,免得满嘴喷粪。”
“啊啊啊,你怎么敢!?”郑母气得发疯,冲上来就要和贺知风拼了。
时应染眼瞅她就要
攻上来,悄悄探出脚,绊了她一下。
扑通,摔了狗啃屎!
郑琪被吓了一跳,方才深情款款的神色立时变为阴冷,“贺知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话还没说完,时应染放下招娣,把他直接揍翻在地。
“大白兔叔叔加油!”招娣高兴地叫喊起来,低头在四周找了找,发现不远处有人乱丢的玻璃瓶,立马跑过去捡起来,给他递了过去。
时应染早就憋坏了,毫不犹豫拿过来朝着郑琪的后背砸了下去。
郑母失声尖叫,如同母老虎一般冲了过去,“住手!你敢打我儿子?!”
郑琪从小娇生惯养,就算打架也都是指使别人动手,现在却觉得整个后背都要裂了,痛苦地哀嚎起来。
然而时应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抡起拳头朝着他脸上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郑母见状脱掉鞋子就要敲时应染的头,被贺知风一把夺走,握住她的食指便用力往后一掰,顿时让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郑母万万没有想到,贺知风竟然如此轻松就制服了自己,连头发都没薅,就把自己压制住了。
招娣在一旁拍手叫好,兴奋地哇哇乱叫。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欺负姐姐!”
贺知风没想到招娣会是这种反应,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她,并上前拉开了时应染。
“够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时应染双眼通红地扭过头,“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羞辱你!
?我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的。”
贺知风陡然愣住,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郑母已经吭哧吭哧地搀扶起郑琪,眼瞅着帅气逼人的乖儿子变成了猪头,气得掏出大哥大一边打电话一边叫嚣:“你们给老娘等着,敢动手打我儿子,我要你们送去坐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