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当孟家堡堡主,和与爹爹成婚,不冲突啊,您为何不能两样都要?”
孟蕊觉得,如果她娘当了孟家堡堡主,和她爹成亲后,一起生活中在孟家堡,也是不错的选择。
孟天则嫌弃地撇撇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只偏安一隅,不去多见世面,不与江湖上的高手过招,我的武功如何更进一层?我是不会一直待在孟家堡的。”
孟天想了想,补充道:
“而且以当时的情况,在祖父面前,我不能真把孟老头他们都杀了。若我当了堡主,不得不经常见到这些看一眼就心烦的人,不如不当,眼不见,心不烦。”
孟天怨恨孟剑雨,但对庇佑她长大、指导她武艺的祖父十分敬重。
当年,孟老堡主已经病入膏肓,听到年过二十的大龄孙女终于要成亲,孙女婿谢清源看起来又是一表人才,孟老堡主非常高兴,督促着孟家堡所有人为他们举办婚事。
大婚当天,被孟天打伤的孟剑雨,卧床不起,苗氏和孟繁、孟简两兄弟,也躲着不参加孟天和谢清源的婚事。
孟天一点不在意,看不到他们更好。
孟天与谢清源一起拜过天地,再拜高堂。
高堂上坐着的,是疼爱孟天的祖父和叔父,孟天非常满意。
婚后,孟天和谢清源在孟家堡住了半个多月,陪伴着孟老堡主度过了生命最后的时光。
孟老堡主的葬礼过后,孟天和谢清源离开了孟家堡。
自那之后,孟天没有再回过家乡,直到现在。
听完娘亲的讲述,孟蕊终于弄明白了娘亲和孟家堡的关系和恩怨。
总结起来就是,她娘二十多年前,和她爹以及李管家一起,把孟家堡如今当家的主子们和弟子们都揍了一顿。
而当年护着她娘亲的祖父和叔父,现在都已经不在人世。
无论孟剑雨是真死还是假死,当年孟天一并揍过的苗氏、孟繁和孟简都还在,孟剑雨的弟子们也有不少依然留在师门,他们可都不待见孟天。
“叩,叩叩叩。”
门上传来约定好的敲门声,是吟夏和吟秋回来了。
孟蕊起身去开门,将她们迎了进来,又谨慎地关好门。
“公子,就在刚才,孟家堡已经发出讣告,宣布了堡主孟剑雨病逝的消息。”
吟夏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说。
“孟家堡还派人在城门口张贴告示,说孟堡主会在孟家堡停灵七日后下葬。”
孟蕊面色凝重,“知道孟剑雨的确切死因吗?”
吟秋愁虑地望了眼孟天,答道:
“外边都在传,是孟堡主的长女……当年重伤孟堡主,让孟堡主落下病根,这些年一直饱受折磨,直至昨夜病故。”
“呵!二十多年前受的那点伤,老头几个月就养好了,居然把他的死,怪到我头上来?真是好得很呐!”
孟天嗤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意。
“他最好的真的死了,否则,不死,老子也要他死!”
孟蕊看向吟秋问:“能否确认他死亡的确切消息?”
吟秋皱着眉摇头,“孟家堡不好进,我们想要去孟家堡查探,只行至半程,就被孟家堡的侍卫拦下,说要有孟家堡的请帖才能继续往前,我们只好先返回。”
“你们贸然过去,会不会被人盯上?”孟蕊警惕地问。
吟夏凑过来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