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欢杏花,不如把我买的那个放书的小院子里也种?上杏花?”
司星摇头:“不用,布局该起来太麻烦了,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砸砸嘴:“虽然味道淡了一点,还是挺好喝的。”
没有白酒那么烈,是很醇厚的口感,绵长清甜。
谢洵看了看那壶酒,虽然喝着味道挺淡,但是度数已经是谢氏酒业里度数最高的酒了。
他?伸手去拿司星手里的杯子:“你?别喝太多,这酒喝多了会醉。”
司星避让开了:“就这么低的度数,我不可能会醉!!!”
上辈子?他?可是能自己喝二两白酒的人,怎么可能会醉!
两个人静静地看花,司星一杯接一杯地喝。
等到一壶酒都空了,他?才?一脸懵逼:“咦,没了!”
而且,头怎么晕乎乎的。
他?早就忘记了这根本不是他原来能喝二两白酒的身体,这个身体基本滴酒不沾,一杯就倒,更何况他自己喝掉了一大壶。
眼前的杏花里逐渐有了重影,司星两眼发昏,伸手想去接落下的花瓣却接了个空,于是呆呆地看着。
谢洵看着他?的脸颊泛上粉白的红晕,一双眼睛直直的,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司星发音已经含糊不清:“啊,杏花酥、杏仁饼……还有杏花酒!”
谢洵哭笑不得,感情他?的小脑瓜子?里都装了吃的呀?!
他?又扭头确认了一下,落英缤纷、粉色铺了满地。
安静的杏花林里只剩下了司星念叨着各种?杏花美食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嘭”的一声,司星的脑袋磕在了桌上,不重,却有清脆的声音。
谢洵连忙探头去看他?磕疼了没有。
结果?司星死死抵在桌子?上不肯抬头,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谢洵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半路又缩回来了。
准备说话的时候,司星又把头抬起来了。
他?看起来很是紧张,不停地转悠着那个小酒杯,拇指摩挲着杯沿,眼睛水润发光。
谢洵问:“怎么感觉你?要疼哭了?”
司星摇了摇头:“没有。”
玩完了酒杯,他?又去玩酒壶,把壶盖提起来又放下去,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半晌,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谢洵:“那个……你那天说,想离我近一点,是什么意思?”
他?想问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反复咀嚼了好几天,总觉得谢洵在向自己告白,却又没那么正式,弄得他?七上八下的。
现在,多喝了一点酒,他?感觉自己胆子?都变大了。
他?眨眨眼,把壶盖放下去,这回对准了,严丝合缝,直击中心。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