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的糍饭糕是软的,但是表皮还是带一点脆,一口咬下去,糯米像是要黏在牙上能拉出丝儿来,米饭特有的香味被油刺激出来,在舌尖上蔓延。
而放了一段时间逐渐冷却的糍饭糕就是另外一种?口感了。
表皮已经变得脆脆的,一咬就是嘎嘣脆的口感,表面凝固的米饭脆脆的,一咬就能掉下米粒来,特别香。
配着豆浆或者小馄饨吃的时候特别好。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助理捧着碗小馄饨吸溜吸溜吃得贼香。
连被叫过来加班都没有怨言了。
司老师,永远滴神!
蒸好的高粱米是糊成一团的,要搬出来放到冷却,用筷子?不停地扎洞,直到半温以后和同样碾碎了的酒曲拌匀,再放到挖好的地缸里进行第二次发酵。
到这一步就是完成了一蒸一酵。
司星这边没有
地窖,但是谢家在这边有分厂,挖个地窖埋个地缸也不费事。
他?们俩约定好了过一个月来挖酒。
就这么一点工作,他?们耽误了好几天,再忙完的时候司星才?发现杏花都开了。
这一代漫山遍野都种了杏花,这家民宿开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后山这些杏花,一到春天就开得格外灿烂。
可惜司星的汾酒没有酿造出来,不然这个场景很适合边看景边在漫天的杏花里喝到酩酊大醉。
不过没有汾酒,倒是有谢家酒厂送的淡酒。
还是之前他?和谢洵去挖缸埋酒,他?们分厂的领导人送的。
司星和谢洵整了一壶,一人一个杯子,就坐在最中间的杏花树下。
周围都是开满了花的杏树,粉白色的花朵攒在枝头,风一吹能落下来好大一场。
谢洵说:“忙了好几年来了,难得才?有这样闲暇的时光。”
他?是谢氏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没有叔伯兄弟分担压力,谢氏的摊子?铺得越大,他?的压力以及需要承担的责任就越大。
千万谢氏的打工人的家庭都系在他的身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做不完的决策,一部分助理能帮他?助理,还有一部分是避无可避的,而且他?爹最近年纪大了,已经在想着把公司彻底转到他的名下,这两年他?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少了。
遇到司星就是个意外。
不论他每天为多少繁杂琐事感到焦躁和烦恼,一扭头看到司星的时候,都会被他身上宁静平和的气质所抚慰,就好像现在。
他?知道还有很多的工作在等着他?,如果?换做以前,他?可能会不自觉地在脑袋里回想那些工作。
但是现在,他?却可以看着司星发呆,把大脑都放空,只能思考着,跟他?在一起好开心,特别特别开心。
别的情绪都不需要有,只要和他?在一起,他?能由内而外地感觉到快乐和轻松。
浑身的疲倦和对工作的烦恼都消失了。
只有开心和快乐。
他?正这么想着。
就看见司星笑着回过了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好开心。”
谢洵也跟着笑了,附和着:“对,好开心。”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