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气氛为之一静。
身穿长衫的一些文人们,神情若有所思,心中暗暗有所打算,只是并不宣之于口。
古来人才投奔,第一个和第一百个,前者是慧眼识英雄,后者是乌合之众,区别就大了去了。
“西门知州舍得将田地分给贫民百姓,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慷慨。”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换了。
“自然,西门大官人之豪富,富可敌国,并不靠那点儿耕田出息和赋税去养盐军。那何不分给百姓呢?”
心智是深谋远虑,手段是炉火纯青,行事是慷慨大气,财富又富可敌国。
相比糜烂的大宋朝野,盐军似乎也颇有前景……
自然,识人之明不是人人都有的本领,有经过今日一场公审后,而欣赏西门卿并欲投奔者。
当然也有更多庸碌之人,潜龙在渊时,识不得真龙真身,只以为是一条阴毒的水蛇。
“只是西门知州杀性太大,未免暴虐残忍太过,非是仁厚之人,令人畏惧如虎,若是投奔效命无异于以身饲虎。何人敢往?”
这话说出了在场庸碌之人的心声,附和者甚众。
而且这样残暴不仁,恐难成气候。
在充耳的声讨之中,有一部分人或沉默不语,或虚与委蛇,与他们的想法并不相同。
“杀性太大?罪有应得之人,杀了都是为民除害,替民报仇,照我说杀得好!”
也有言行耿直者,直接就为西门卿辩护:
“况且西门知州何曾屠杀过一名无辜百姓?反而攻城时高喊百姓退避,没有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正是仁厚爱民的表现!”
“何况还将给贫民分田,令他们耕种得食,正是活人性命的仁善之举!”
“听你这意思,竟是很推崇那西门知州?莫不是打算前去投效?”
“是又如何!我欣赏西门知州气度为人,盐军也有仁义之军的风范,我如何投效不得?!”
一干庸碌人等的呱噪,没甚么重要的,不必多听。
现在紧要的是,竟然有人要和他竞争第一个投效的名额,看来回去后就得立即加快速度了。——打算投效西门知州的大小人才这般琢磨着。
只是等到第二日,前往州衙递帖投效西门知州的人才们,见到了今日同坐一堂的熟面孔,才懊恼地发现:
原来都是一样的打算啊!
当然,这-->>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