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是这样,我收到了一封他发给我的邮件,是关于遗产继承方面的。我想知道蒋律师这里是否有一位刚刚去世的客户叫方先生?”
“对不起,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我不能在电话里向您透露客户信息。如果您想了解具体情况,可以等蒋律师回来后亲自来律所见他。我现在可以帮您预约。”
“请问他多久回来?”
“一个月之后。”
“您有他的联络方式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抱歉,节假期间蒋律师不接工作电话。”
“……”
珞珈沮丧地放下手机,回到厨房继续做肉松面包。一旁的龚晓宇正专心地用一把抹刀往蛋糕胚上抹奶油。过了一会儿,珞珈问道:“水手大哥?”
“嗯?”
“听我奶奶说,我在车祸以前就在榛味甜品店工作?”
“对。”
“工作了多久?”
“大概有一年半吧。”
“那个时候的我,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龚晓宇摘下无线耳机,摇头,“没听你说过。”
“那有没有什么男生……经常来这里找我?”
“没有。”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你的生活很规律,上班做点心,下班接妹妹,然后回家。你奶奶身体不好,家务事都是你在做,大多数时候很乐观,偶尔也会抱怨活得累。”
她叹了口气,抓起一把肉松均匀地洒在面包上。龚晓宇拍了她一下:“哎,你忘了抹蛋黄酱。”
“哦。”她连忙把面包上的肉松拍下来,找来一把刷子,厚厚地涂上一层美奶滋。
“出什么事了?”龚晓宇问道,“突然提起男朋友?”
“没事,我就随便一问。”珞珈牢记信中“请勿向他人提及”的嘱咐。
“我倒是可以向你介绍一款不错的相亲app——”他一边说着,脸不知怎地忽然就红了。沈伊湄正好走进来,打量了龚晓宇一眼说道:“珞珈,店长让咱俩去门口送试吃小样。”
“好呐!”珞珈麻利地取出四块水果蛋糕,将它们切成麻将大小,用纸杯装了两个小盘,脱下手套,端着蛋糕跟着伊湄一起走出店外。
步行街上行人不多。伊湄用胳膊肘碰了珞珈一下,神秘地说道:“嗳,有没有看到水手大哥新换的钥匙扣?”
“上面挂着哈士奇的那个吗?”龚晓宇习惯把钥匙拴在手机链上,珞珈很早就注意到了。
“店长的钥匙扣是法斗欸!”伊湄又开始嗑糖,“一个二哈、一个法斗、同一系列、同一设计师……他们肯定是一起买的。”
“那又怎样?我不也跟你一起买过同一系列的手链吗?”
“还有还有,你注意到没,他们之间有个暗号?”
“嗯?”
“就是每当表示赞同,他们喜欢在对方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两下。那——就像这样——双击。”伊湄模仿着拍了拍珞珈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