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进行了心理建设之后,海云桃便转身,想要回到楼上,趴床底下看下小金库,安抚一下自己的内心。
然而就在转身的同时,她被隔壁的春蓝嫂子给叫住了:“弟妹,来来来,跟我们聊聊天!”
春蓝嫂子就住在隔壁的竹楼,竹楼院子里有一个简易的小亭子,平时供乘凉使用。此时,春蓝嫂子和慧娟嫂子正坐在里面,啃着新鲜小黄瓜。小黄瓜清爽甜脆,看着就喜人。
嫂子们都这么热情了,海云桃怎么能够拒绝呢?
于是,海云桃就像是一只小螃蟹,横着小步走了过去。
昨晚上,她劈叉扭伤的腿还没好,睡了一觉起来,还有些钝钝的疼,所以也只能用这个姿势走路。
但海云桃的模样落在了两个嫂子眼里,却生出了别样的意味。
她们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新婚夫妻久别重逢,佟场长肯定不能节制。只是没想到,佟场长不但不能节制,而且是毫无节制,居然把海云桃折腾成了这模样。
春蓝嫂子忍不住嗔怪道:“哎哟,这个佟兄弟,平时看着挺温柔的呀,昨晚上怎么就不知道疼人呢?”
海云桃愣了下,忙帮着佟易天辩解:“没有啊,他昨晚上挺温柔的,挺会疼人的。”
昨晚上,佟易天可是帮她按摩了大半宿呢,要不然今天她肯定走不了路。
这话一出,两个嫂子眼里都迸出了吃到瓜的满足精光。
哇,佟场长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都把弟妹给弄成这样。这要是尽了全力,那该是什么样子啊。
佟场长果然是整个农场最厉害的男人!
想到这,春蓝嫂子边啃着小黄瓜,边羡慕地道:“哎,这人比人就是气死人!再看看我们家老王,每天晚上就在那找借口。要么就说自己工作累了,要么就说自己头疼,要么就说自己精神压力大。真是看着他就来气,恨不得踹他两脚,没用的东西!”
慧娟嫂子好奇问道:“春蓝姐,老王大哥昨晚上不是吃了四个烤羊蛋吗?也没用?”
春蓝嫂子咬着腮帮,恨恨地道:“完全没用,还拉肚子,简直浪费粮食!以后我就只给他吃土,他也只配吃土!”
海云桃开始时是一头雾水,然而听到这里时,终于醒悟了。
等等,原来嫂子们是在开车吗?
这是她这个外人配听的话吗?
但两个嫂子可不把海云桃当外人,春蓝嫂子拉着海云桃,兴奋地问道:“弟妹,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上你和佟场长,到底是几次呀?”
慧娟嫂子红着脸劝道:“哎呀,春蓝姐,云桃妹子是新媳妇,脸皮薄,你让她怎么说啊?”
春蓝嫂子用善意的促狭声音说道:“没事,你不好意思说,那就让嫂子我猜猜,看这姿势就知道,肯定不下次。”
慧娟嫂子满面羡慕:“真好啊,你们这一晚上,就够我们小半个月的。”
春蓝嫂子也是满眼艳羡:“哎呦,你们还好,够小半个月,搁我们这,就够小半年了。”
海云桃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脸上全是拖拉机车轮印子,嫂子们开车也开得太厉害了吧!
不行,她不能再听下去了,要不然老王大哥和老曹大哥的伟岸形象在她心中就要彻底坍塌了!
想到这,海云桃忙换了个话题,问道:“对了嫂子,咱们农场这里,是不是有个剃光头的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那是谁家的孩子啊?”
海云桃原本只是想岔开话题,可没想到这话一出之后,两位嫂子们的面上都浮现出了一丝古怪。
海云桃心头“咯噔”一声,好像有点不对劲哦。
此时,春蓝大嫂子放下手里的小黄瓜,仔细看着海云桃的脸,试探地问道:“妹子,这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海云桃也好奇,这好端端的,嫂子你们怎么忽然变脸色了?
她想了想,稍微修饰了下昨晚的情况,用闲散的语调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我看见那小孩从我们院前经过,一直盯着我们看,所以有些好奇。”
海云桃自动省略了那小孩子朝她扔泥巴,随后她被迫劈叉的事。
春蓝嫂子听了,面上明显放松,她含糊说道:“哦,那孩子啊,叫许深海,住在农场卫生院宿舍里。他父母已经不在了,现在是由卫生院的尤思远医生帮忙照看。小孩子估计是昨天看我们这里热闹,所以过来了,又看你长得漂亮,比较好奇,所以才一直盯着你看呢。”
原来许深海的父母不在人世了,海云桃回忆起自己昨晚还让佟易天去通知许深海的父母,顿时心里有点愧疚,早知道她就不说这话了。
不过等等,许深海父母已经去世的事,为什么佟易天不告诉她呢?
海云桃仔细回忆了下,发现昨晚上当她提起许深海时,和两个嫂子一样,佟易天的神色也有些古怪,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当海云桃疑惑不解时,一道微凉且刺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哎呦,春蓝嫂子,你干嘛骗人呀?许深海那孩子明明是气不过,恨佟场长害死了自己父母,所以昨晚上才去佟场长家想出气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去看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