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叫车不太容易,苏怀南坐在酒店大厅,神色木然地看着打车软件上的排队人数。
50人……
47人……
这速度,还能打的上车吗?但她一点也不着急,似乎这样误了机就不是自己故意自作多情的想再多留一天了。
“还好,你还没走。”
苏怀南从惊讶中回过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该死!今天又没化妆。
苏怀南啊苏怀南,以后你一定要养成每天化妆的好习惯,雷打不动!
“我是特警。”陈忆北平静地回复。
“你这是犯法吧?!”苏怀南惊呼。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打探情报的方式方法!我们学过不止一百种,你不告诉我,难道我就打听不到了?”陈忆北接过苏怀南手中的行李箱,又递给她一把雨伞,“先走吧,路上说。”
其实陈忆北用的是最简单的方式。他随便编了个借口,告诉小卉,说有一份关于孙佳梦很重要的资料,需要亲手交给苏怀南,于是要来了她的手机号和酒店地址。
苏怀南扶额长叹一口气,小卉到底还是大学刚毕业社会经验不足啊,这种信息怎么可以随便给外人,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人是陈忆北。
“你也别怪她,是我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如果不是看时间来不及了,她也不会告诉我。”
“还是这么会怜香惜玉。”
她知道自己这样阴阳怪气很幼稚,但她控制不住。似乎在重遇陈忆北那一刻,她就又回到了莽撞的十八岁。
陈忆北没有理会她的小情绪,而是直白的质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不想麻烦你。”
苏怀南回答得面不改色。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生疏吗?”
不用吗?你不明不白消失了这么多年,莫名其妙出现,然后告诉我,不用这么生疏?
苏怀南在内心回应着。
“你吃过早饭了吗?”陈忆北问。
苏怀南摇摇头。
“为什么不吃?”
“不饿。”
“不饿也得吃,不吃早餐容易生病,你在北京不会也这样吧?”
是在关心我吗?陈忆北,你究竟想干嘛?
“酒店的早餐吃腻了。”
因为工作性质,苏怀南经常出差,她的确做到了曾经幻想的坐着飞机在各地辗转忙碌,把希尔顿当做中转落脚点的高级白领。
可是那时候的她却不懂,再高级的白领也是打工的。和背着蛇皮口袋背井离乡穿梭于各种施工现场的农民工没有本质区别。
“你飞机几点的?”
“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