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问题明显不是几分钟内就可以解决的,所以我建议,我们作为知识分子,应该率先牺牲我们自己。我们应该用我们自己的牺牲来为人类探求一条未来的路线,如果刘建阳的路线失败了,那么我们的计划也会成为人类的备选方案”。
林雪滨始终没有说话,他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另外两个还不知道姓名的陌生人的其中一人说:
“这样啊,那我就说了。
我觉得这个神秘现象既然同时笼罩了太阳系中的大部分区域,那么这种现象就不是我们人类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所能解决的。
我认同不要浪费时间去寻求其现象源头和成因,而是根据地球上的变化得出适合我们的结论,专注精力对人类的身体进行一定的研究,以此找出未来人类发展和生存的路线”。
另一人说:
“这个办法说实话有些消极,但是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我们没能弄懂宇宙到底有多大,没能弄懂人类的思维意识因何而来,没能弄懂为什么女人永远都搞不明白。但是我们不是照样在这个宇宙里生存,照样按照自己的意识行动,照样去谈恋爱结婚生子吗?所以我们就算弄不懂这个神秘现象的源头和成因,或许也不影响我们去适应这种改变”。
听到这些,林雪滨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秦昭良此时说:“当然,你说的有道理”。说完,秦昭良看向林雪滨。
林雪滨只能表态说:
“我一个艺术专业的人,根本不懂科学上面的事情,所以我只来听听你们的意见”。
秦昭良却说: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也是在摸索。在这个层面说的话,我们和你是一样的,都是新手。
不过要是说的细致一些的话,我个人的计划是这样的。
既然已经查明这些辐射对于动物和植物存在着诸多的影响,那么我想对于我们人类来说,这种影响肯定也逃不掉。所以我们也许可以研究一下,这种辐射对我们人类存在何种影响。
根据目前对极圈周边国家光明教徒们的研究我们发现,他们的性格和身体都会出现变化。
比如他们的性格和行为会变得极端与固执。说到极端,其实这个词语很奇怪,不是那么容易讲清楚的。究竟什么是极端,什么不是,我们人类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说不定,光明教徒们的那种生存模式才是正常的,我们研究怎么拯救人类才是极端的。说不定正好相反,我们正好在做人类的拯救事业,而那些人才是极端的。
我后来想,极端的定义不过是跟随立场确定的。你自己是正常的,别人都是极端的。这种依据自己确立的善与恶、美与丑、对与错的定义恐怕才是我们所有人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准则”。
林雪滨看着那个人,看不出其真实立场的说:
“这最后一句话倒是深得我心”。
秦昭良继续说:
“没错,看来我们很有共识。
言归正传,继续说对光明教徒的研究。我就不得不说,事实可能有点让人不可思议,有几个科学家本身就是光明教的教徒,或者是教徒们的家人,所以他们做起研究更加方便。
他们发现这些教徒在奇怪的异象发生后,主动地去接近神秘极光,主动地让自己长时间暴露在极光之下。这样的后果是他们的性格比其他人更固执更冲动,更加容易动感情,也更加容易和他人产生交流。
我们都知道,这些北地王国的人一向很冷淡,和他们的饮食一样不怎么讨人喜欢。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成了比热带居民还有好客的人,真是有意思。
除了性格上的变化,他们的身体对于寒冷变得更加的适应。这说明他们对于严寒的忍耐力比我们要更多一些,随之而来的是,在同样寒冷的恶劣气温下,他们的身体很少会出现我们身上常见的冻伤之类的损伤。
最奇怪的是,他们的视力开始变得很好,其中有些人的近视甚至得到了恢复”。
林雪滨说:“看起来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