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林雪滨倒是说:
“那么请问,我们人类可不可以适应这种辐射呢”?
刘建阳的脸色一变,诧异的看着林雪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又被刘建阳背后那一桌的人听到了,那个人转过身来,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走过来冲着林雪滨伸出一只手说:
“你好,我叫秦昭良,我是生物研究所171所的人,但是说出来你们不会信的,我本科是国内气象专业毕业的,后来去国外又学了一遍生物”。
秦昭良长得个子很高,身子很强壮,看着很魁梧。秦昭良把林雪滨当成了气象研究所的某个科学家,一时间觉得这个主张改造人类自身的家伙和自己很合得来。
哪知道林雪滨说:
“你好,我叫林雪滨,是个自由艺术工作者”。
秦昭良微微一愣,脸色马上变得惊喜起来。秦昭良说:
“林雪滨同志,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有意义。既然我们不能够断定危机来自于何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改变我们自己,适应这个变化的世界”。
林雪滨一愣,他其实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意愿去改造人类。他之前和刘建阳与曲卿嬛说的话只是一种发泄,那不过是一种对于主张拯救人类的“拯救派”的一种提问而已。但是秦昭良的手已经握住了林雪滨的手,林雪滨也不好说什么,他只能说:
“我不懂自然科学。不过人类的祖先也许是一条鱼,或者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鬼鬼祟祟的哺乳动物。既然人类的祖先可以适应环境进行改变,那么我们今天的人类也不是不可能”。
秦昭良认同的摇了摇林雪滨的手,他同时看了看刘建阳和曲卿嬛。
刘建阳此时倒是站起来,随意地和秦昭良握了握手说:
“你好,我是气象所的刘建阳,但我不懂多少气象,我是搞航天工程出身的。
不过我和你观点不一致,我认为应该建设一个防御这种辐射的机制,用人类的智慧和勇气去对抗这种突发的变化”。
秦昭良很礼貌地把手松开,他说:
“防御机制啊,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备选方案。不过现在的局面也许是一个可以让我们摆脱现在的悲惨世界,获得新生的机会也说不定,所以也不要那么地抗拒”。
刘建阳说:“但是很遗憾,我是个保守主义者”。
秦昭良转头,笑着对林雪滨说:
“这么一看,我们算是激进主义者了。来吧,朋友,何不来我们的桌子一叙”。
秦昭良说着拉起林雪滨往另外一个桌子走去。
曲卿嬛看了看林雪滨,圆睁的眼睛中有些不满。但是刘建阳却给了林雪滨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随意,不用管我们。
林雪滨被秦昭良热情地拽到另一个桌子。林雪滨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也不是个废物,起码不会应付不了面前的突发局面。
林雪滨大大方方地坐在那个位置上,秦昭良坐在他旁边,对面则是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
秦昭良对另外两个人说:
“这位兄弟也觉得应该走另外一条和别人不同的路,所以咱们大家一起唠唠。按照目前的设计,我们的计划有没有可能实现另当别论,但是可以探讨一下。
我身边地这位艺术家从另外的角度提供给我们一个独特的视角,而这种来自于艺术家的视角,可能恰恰是我们这些科学家所感兴趣的”。
秦昭良说完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没有反对,他们礼貌地看着林雪滨,并且等待秦昭良继续说下去。
秦昭良说:
“三位别太紧张,这种异常的现象要是十分钟内就能解决,我十分钟内就改变立场,去追随刘建阳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