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疯子要往里面冲,王胜用自己的权限在纪律允许的范围内给他们尽可能地提供了多一些帮助。曲友波和林雪滨就这样穿过三支队的那个封锁线,走向广场上的那群黑袍信徒。
直到穿过封锁线,林雪滨才看到这些信徒的真面目。在广场中央站着一群黑衣黑甲的人,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自制盾牌。在他们身前还有一个红袍千夫长,红袍千夫长举着一面五色的大旗,上面写着一段文字:
“光明家园、极光信使,一九二八,飞舞北风”。
见到两人走过来,那个红袍千夫长让其余信徒保持冷静。他把手里的旗帜给了身边的副手,然后自己走过来站到曲友波和林雪滨的面前。
红袍千夫长率先发话,他说:
“爷们,我们是光明的信使,但是我们和北地王国的那些假信使可不一样。我们只希望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希望和你们有任何的冲突,也不希望和你们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联系。如果你们是来乘火车的,那么很遗憾,警方也许已经封锁了进入冰城火车站的路,所以几个小时了都没有火车可以到达。但是如果你们是来和我们消除误会的,那么来吧,外面太冷,我们到屋里说”。
红袍千夫长带着两人来到身边五十米外,一家位于火车站前广场地下的饺子馆里。
饺子馆的老板一如往常,他看到有人进来说了句:
“哥几个吃啥啊?我这饺子有三鲜的,白菜肉的,胡萝卜牛肉的,还有蘑菇肉的”。
这件不大的饺子馆位于光明教教徒包围网的中心,但是却对于外面的局势无动于衷,里面继续营业,而且角落里还坐着几个光明教的白袍在等待老板给他们打包吃的。
那个红袍千夫长说:
“老板,给点八十份饺子,一份两斤,什么馅的你自己随便搭配吧”。
老板说:“我们哪能有这么多现成的饺子啊,冰箱里剩下的最多给你煮二十份不错了,想要的话需要再包,那要老长时间了”。
红袍千夫长说:“那就先来二十份,我给你钱,你做完了把这些打包”。
红袍千夫长说完拿出纸币,递给老板让对方不要找了。然后他对曲友波和林雪滨说:
“一会儿你们把这些饺子给外面三支队的同志拿去,别让他们饿着。
对了,你们叫我千夫长就行了,两位怎么称呼”?
曲友波和林雪滨愣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红袍千夫长居然和身边的朋友一样友善且慷慨。
曲友波报了自己的名字,林雪滨也报了自己的名字。哪知道那个红袍千夫长说:
“林雪滨?我认识你,以前你的展览我还去看过呢,当时我女儿还说要嫁给你,我跟我姑娘说算了吧,就你这个走路都顺拐的人就别去高攀人家大艺术家了”。
林雪滨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听声音能看出来是个有点上了年纪的人。林雪滨看了看曲友波,曲友波也看了看他,过了一会儿曲友波才说:
“我直说了,我不是来抓你们的,也不是在讨论你们的诉求。我为的是火车上的那些专家,我希望你们能把那些专家释放出来”。
红袍千夫长慢慢地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对别人具备着天然的权力,我们也一样。我们从来不会限制别人的自由,也不会抓什么所谓的人质。
实际上,他们现在正在火车站里面,和我们的信使愉快的交流。正在那里一边吃着火锅,一边饮酒作乐。
另外其余的旅客也是如此,他们状态都很好,有个孕妇还在我们的帮助下生下了孩子。当然,我们自称光明信使,却不是什么光明教。我们也不是宗教,而是一种生活,一种态度而已。
我们自称自己叫光明信使、或者极光信使。我们这个大团队有九个小团体组合在一起,对外称呼为‘飞舞北风’,而我们的编号按照先驱们的地理编码,属于第一大区第九小区,而我们自己是这个小区内已知的第二十八个团体,所以我们叫一九二八”。
曲友波说:“既然那些专家没有被拘禁,为什么你们不放他们出来”?
红袍千夫长说:“这个是我们建议他们的。我们说,你们要走随时可以走,但是外面有红色的极光,不知道对人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们是光明的信使,喜欢那些极光,可别人却不一定。我们建议,如果他们害怕外面的极光的话,可以在室内被建筑保护的区域里等待,等到极光散去了,那时候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