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各有所求、那就都是生意人。”
“这样,你告诉我,未来究竟发生了——”
“嘭——”一下。
他的脑袋再次飞了出去。
再次长回脑子的卡邦面对的是虞黎愤怒、不耐、又委屈的眼。
“”
“????”
她他吗还好意思委屈???
“刀疤脸!你长得丑就算了!还敢骗我!”
虞黎控诉。
“”
“????”
“我什么时候骗——”
虞黎从单人椅上站起身、踮起脚尖、想要居高临下看向他——但他太高了,行动失败。
于是重重哼一声:“我愿意告诉你未来的事你就能把钥匙给我么?”
卡邦瞳仁震了一下,嘴硬:“当然”
“骗人!”
虞黎再次使他脑袋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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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傻子?”
她极其不高兴地问。
又冷冷朝小猫吩咐:“咪咪!把你偷的烟拿出来!给我怼进他嘴里!”
“”
“????”
小猫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我还偷了那不是偷!是征用!”
卡邦也震惊。
“你怎么知道”
“哼。”
虞黎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的囚室里,有个老烟枪。”
何凡食指与中指都泛黄、发黑,说话间更数次不止伸手摸兜、试图掏烟。
这是一个老烟枪。
但副本却没收了他的烟。
可不管是老关还是郁离,都能轻而易举从兜里摸出纸巾。
可见副本也不是什么都没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