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声音从里头挤出来:
“你你怎么也跟段烬似的一点后果也不顾?!”
“万一”
他们可就要死在这了!
“谁要为了‘万一’就听一个刀疤脸胡说八道?”虞黎理直气壮。
30s后,卡邦的脑袋重新回到颈口——就听见她这么说。
“”
“????”
刀疤脸???
卡邦刀疤交错的脸一下沉下去:“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
“给我闭嘴!”
下一秒——
甚至不等段烬动手,卡邦的脑袋再次咕噜咕噜——飞到二百米远的位置。
“可恶。”
虞黎反而成了不高兴的那一个:“我的档位里怎么能有这种丑东西!”
重新长回脑袋的卡邦又多了一个新称号。
“”
“????”
丑东西???
“你们这些该死的”
他发出短而急的一声怒吼——却毫无意外地截然而止。
刀疤纵横的脑袋、再次进行全程二百米的抛物运动。
“怎么一点状况也搞不清楚?”
在下一回、虞黎将同样的忠告送给重新长回脑袋的卡邦。
“现在,是你落到我们手里了。”
“只要我愿意,你的脑袋就永远是一颗球。”她说。
“”
“????”
“我——”
“嘭———”
如此反复几回之后。
声名赫赫的芝加哥教父、alcatraz之王认清形式。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欺软怕硬的小猫踊跃充当大小姐的发言猫:“把钥匙交出来!要不你的脑袋还得飞!”
“你们也想要这个啊。”
卡邦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