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腥味。」
身旁的两人闻言也凑近鼻尖深吸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有闻到。
「上边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
「即便是有也难以证明是郭老五的。」沈淮之瞥了眼堂前坐在圆桌旁发呆的程大,叹息地摇摇头。
「公主,这里少了一颗扣子。」
「什么?!」两人循着月见的指尖望去,果真看见最上边的那颗扣子不知去了何处。
「郭老五家中可有找到?」
沈淮之摇头道:「并未发现此物。」
周回和曾青也靠了过来:「大人,并无发现异样。」
「属下也是。」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先回去吧,我再让人重新查找一番郭老五的住宅。」
程大见几人走过来便低着头站起身,各个都是两手空空,他惊慌的目光很快恢复平静。
「程大,你要想清楚,若是自己认罪或许能从轻量刑,若是我们逮捕你,那便是死路一条。」
程大没有回答,他默默地低着头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离去了。
「曾青,你多留几个人盯紧程大。」
阴暗潮湿的瓦房没了人打扫,更是杂草荒废,好在雪天地冻天寒,小草不过露出点苗。
眼看如日中天,却毫无线索。
「走吧。」沈淮之褪去手衣摆在方桌上,双手抱臂踱步到她身边。
「去哪?」
「公主身躯金贵,若是饿坏了身子,微臣担当不起。」他抿着唇故意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向下。
「少来。」刘槿熙白了他一眼,顺势摘掉白袍和手衣,跟着他往外走,「若是找不到证据该如何是好?」
「那就找到为止。」
无言以对,她熟练翻身上马,接过月见递来的面纱戴上,见沈淮之疑惑,便解释道:「方才屋里味道让人难受,我还是骑马吹吹风罢。」
沈淮之点头,翻身上了曾青的马。
「大人。」曾青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仰头盯着马背上调整坐姿的男人。
「借你的马一用,你不必跟着我了。」
「可是……」
两人骑马并行。
「我记得靠近西郊口那有家看上去不错的饭馆,不如去瞧瞧?」
「好。」刘槿熙拍去身上的灰尘,将缰绳塞到右手掌握着,马儿缓慢步行。
离闹市逐渐远去,人烟随之稀疏。
「没曾想大人跟我一样骑马,难道你……」见他满脸正经,她就忍不住想要逗他。
沈淮之急速打断她的话:「公主是君,微臣是臣,哪有君骑马臣坐车的道理,倒反天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