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溺水那日你看见了吗?」
老妇摇头:「我这把年纪,好端端的跑去河边做什么,没有看见。」
「那你是听谁说的?」
「是程大告诉我的。」老妇长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在胸前,「造孽哟,真是可怜人,好好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冷静地思索一番,再次问道:「那你左后一次见到程怀是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啊,他死的时候,我看到程大用草席裹着他,真是可怕,哎,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这兄弟俩。」
「你有看到他的全身吗?是什么样的?」
老妇摇头,面露恐怖,不似昨日闯入郭老五家时那般愤恨:「他整张脸都发白,真真可怕。」
「身子呢?」
「程大用草席裹着。」老妇叹息道,「多好的一个孩子。」
「当时他的脸有没有肿起来?」
老妇摇头,一副大逆不道的表情:「没有吧,就是正常的样子,哎,多好的一个孩子。」
「多谢,我们告辞了。」
两人走出王奶奶的家门,正巧看见沈淮之从隔壁的大门走出来。
「你去哪了?也不让曾青跟着你。」沈淮之扫视她两眼,见她应该是没出什么事,总算才放下心来。
「沈大人这是在关心我吗?」
「您身躯金贵……」
「少来。」她白了眼沈淮之,鬼鬼祟祟地望了眼屋内的程大,他仍然如上次一样静静地站在屋里目视他们。
沈淮之见她凑近,脸上又泛起红晕:「你做什么?」
「我知道哪里奇怪了。」
第27章
「什么?」
「我打听过了,虽然打听的人并不多,不过我发现他们都没有真正见过程怀溺水的场景,也没有看到程怀死状。」
「你这是何意?」
「我问了隔壁的王奶奶,她说看到程怀尸体是只看到苍白的脸,还是正常的没有肿起来,可是溺水的人应该会全身浮肿。」
「身体呢?」
「被程大用草席裹着,没有人看到。」刘槿熙下意识又瞥了眼后边站在屋内含胸驼背的程大,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猜想。」
她直视着沈淮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或许程怀的真正死因不是因为溺水,是因为郭老五。」
「所以王奶奶才没有看到溺水该有的模样,程大也不敢让太多人看到他的尸体,不然就会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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