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确实不太妥当,可主要江跳跳这胸怀过于平坦了,让人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
“啊不哭了不哭了——”她拍着我的背,敷衍地应道,“没啦?像朴赞郁和金基德的电影一样。”
“什么叫没了?这还不够吗?我看着学姐被他这么欺侮,我真的……好难受。”我轻声念道,声音透过她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说不定你学姐喜欢被这么对待呢。”她不在意地说道。
我猛然抬头,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也这么说?”我怒吼道,“他爱学姐吗?”
江跳跳手指把弄着自己棕色的发丝,想了想:“看这个架势,是爱的哦。”
我愣住了,不是姐姐,他又下药又抽脸的,还把一些我从来没敢想象过的下贱词汇这么一个一个按在学姐身上,你居然这么淡定?
“你知道有一种喜欢,叫生理性喜欢吗?”江跳跳嚼了嚼吸管,“他们这种就是典型的费洛蒙主导,先做后爱。操服了就好了。”
看着我难以置信的眼神,她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咋了,不信?”
我很想说点啥,但是深深的无力感让我没有一点底气:“这种没有心的喜欢,有什么意义?”
“什么叫有什么意义,他们又没上下之分。你真要我选,我还更喜欢生理性喜欢呢。就像两块拼图,合拍最重要,你管他们怎么合的呢。”江跳跳龇牙咧嘴的,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你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
我话音未落,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江跳跳一把扯下了我的卫裤,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还未勃起的肉棒。
她上下快速撸动着,嘴里喃喃自语道。
“如果你射出来以后心情好了不少,那就说明生理性喜欢是有作用的。”她越撸越快,我看着我的肉棒充血不段变硬,发出“吸溜吸溜”前列腺液摩擦的声音。
“学姐,不可以……”我咬紧牙关恳求道,但身体却老实的不自觉开始挺腰。
“这几天射得挺爽的嘛,小丁丁软趴趴的。这么喜欢看学姐被人干啊?”她的另外一只手顺着我的卫衣一路往上,不断抚摸着我的乳头,“看她跪着喊主人时爽不爽?杂鱼肉棒是不是都要射死了,看招看招!”她调笑着看着我,说着一些令人血脉贲张的话。
“快射出来吧,你也不想铭美回来,看到你在她的寝室里,对她的幼女室友喷精吧。”江跳跳色色地抬起自己双腿,突然用冰凉的小脚一把夹住我的肉棒,我爽的整个人直打哆嗦。
我看着她淡蓝色的睡裤下雪白的脚踝,想象着顺着小腿往上的隐秘深处。
另一边,涂着抹茶色指甲油的大脚趾一下又一下顶着我的马眼,“想不想我用嘴巴帮你呀?”她张开小嘴,像个小恶魔一样。
不断勾引我,摆出ok姿势套弄着,露出自己水润的口腔嫩肉。
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拒绝这种时刻。
我不断低声发出喘息,蹭着她冷玉一般的双足,一边点头。
她一只脚踩在我的蛋蛋上面,用大拇指和食指钳住根部;另一只脚的指窝处盖住我的龟头不断地拧动;与此同时,右手还不停地撸动我中间一截包皮。
我只感觉自己的鸡巴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像是一把火热的枪管,被她一截一截填入火热的弹药。
吸溜吸溜的汁液声愈发激烈,我爽到抬头望着天花板。
“那你求我。”她的声音吐息如兰,凑到我耳边轻声喘道。
“求求你了。”我用力挺着腰,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发泄出来。
“叫妈妈。”
“妈妈妈妈——”
她慢慢俯身下去,跪坐在地毯上。我看见她的小屁股后是白里透红的脚掌,上面还粘着我的前列腺液。
“爽死你了。”她轻声说道,系起了头发后,“啊——”的一声张开了口。
我感觉我的龟头被一片温暖包裹着,她灵活的舌头刺激着我的马眼,一下一下试图往里钻。
高压的吸吮感让我爽的像是泡在温泉里,我按住她的脑袋,像飞机杯一样来回抽插起来,听着底下唔姆唔姆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喊道:“学姐,我,我要出来了——”我的鸡鸡一跳一跳,像是快要喷发的火山。
她闻言“啵”的一声拔开自己的嘴巴,从桌上拿起一个羊驼马克杯:“这,是你铭美学姐平时喝水用的杯子,要是憋不住射进去了,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在契合的肉体面前,人压根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杂鱼小默,快给我用力的射!”她一只手拿着杯子对准了我的红色的龟头顶端,另一只手挤了一下桌上的免洗酒精洗手液,用力把我推倒在地,随后弯腰握住了我肉棒一边光速撸动着!
她便撸便扭动着手腕,彷佛挤压着榨取我所有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