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体不断涨起,尽管还是小小的,但是8厘米应该也到了世界男性的平均值吧?
“学姐……铭美学姐……啊,啊——”我发出了恳求的呻吟,手上下撸动起来,慢慢出现了嘶溜嘶溜地汁水声。
想象着自己的肉棒探进学姐的足弓里,被学姐柔软细腻的脚垫踩住轻轻研磨。
我睁开双眼,喉结不断地出气低吟:“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浓厚的精液激射出来,但不是我的。
在我的想象中,忽然就出现了段枭的古铜色精壮的身影,他提着自己的鸡巴,像晚上握手那般一把钳住了学姐的小脚,发出来一声舒爽的叫声,用力射进了高跟鞋的整个凹槽里,糊满了学姐的脚面,甚至飞溅到了小腿上。
精液溢出了高跟鞋,顺着那个细细的红色细跟挂着往下滑,扑哧扑哧的滴在地板上。
我的胃又是一阵抽痛,低头一看自己的小兄弟竟然就毫无征兆地痿了下去。
“操他妈的段枭。”我恨恨地咬牙,点开了他的微信,却在朋友圈看不到一张图。看到一片空白,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软件。
推特,对,他有推特。
男生的学习能力总是很强的,经过了一番摸索,我又是装梯子就是下软件,总算下好了。
但是又注册不上,那验证码死活弹不出。
情急之下,我便花30大洋,找了淘宝的商家买了一个成品号。
看着上一任买家关注的满屏男娘,我无语凝噎,因为打开搜索栏的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不知道段枭叫用户名啊?这我该如何是好?这时窗外忽然一声闷雷,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在搜索栏填了一个关键词。
“母驴”。
我的心怦怦直跳,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打开最近信息,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和昵称。
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小鞭子,昵称则是——
“调炼师”。
这家伙真的是全网同昵称吗,怎么高中的QQ昵称还沿用下来了。
我十分肯定这就是段枭,看着用户的ip属地在江南我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点开来看到他最近几条消息,一条一条往下翻。
我一瞬间呆住了,不断划着屏幕,瞪大了双眼。
黑暗中只剩下蜷缩在床边的我,屏幕的强光打在我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我整个人用力一抽,下体一个跳动,忽然“piu”的一下射出了一滩软绵绵的精液。
但是来不及擦拭什么,我只是呆呆地往下刷着一条条博文。
“大学偶遇旧友,他旁边的宣传部长真的太寄吧骚了,奶子肥腰也细,屁股还贼Q弹,关键那一副臭脸样,一看便是上等的反差母驴。我操我真的一秒都不想等了,现在就想掰开她的肥穴给她狠狠灌浆操服,让这头贱畜高潮喷卵,这母驴老子上定了。”
“笑死,我随口讲两句我那哥们就去厕所了,老沈这么快就出来不会不行吧?正好有空,我问母驴要到了微信,这骚娘们身上的体香真绝了老子几把要爆炸了。不管了先把昵称改成小美母驴。”
“老子借着公事好好试了试,这真的是SM圈不可多得的S级母驴,潜意识里永远的服从和顺应,都不敢反驳我。而且非常应激十分敏感,我捏一下她的骚蹄子人都在抖,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妈的都想恋爱了。”
“把好哥们送走了,改天请他吃饭,太寄吧仗义了还给我讲了母驴的那么多小爱好,本少爷随便装一下不就上钩了?妈的改天一定要请他吃饭,操上母驴他占头功!”
我的嘴唇不停在抖,主要是吃饭时段枭这货不断地问我一些关于学姐的事,我又不好不答,便随意敷衍了几句。
像什么学姐喜欢温柔的男生,喜欢弟弟型的。
这他妈是想让你照照镜子,知难而退好不好?
你除了这张脸哪里像温柔弟弟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划向下一条,整个人的虎躯一震。
“嘿嘿我跟母驴说漏了两个运动项目,想和她去清吧坐着聊。谁知道这母驴油盐不进,说什么都要回学校。然后我就激她,我说你们西域人不是都把啤酒当小麦果汁喝吗?不如咱们就做吧外面喝着聊得了,你也不想周三运动会出啥纰漏吧。她犹豫了半天,果然最后还是答应了,嘿嘿。”
他们,没有打车回去吗?
我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