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最后露出一个比哭脸还丑的笑。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手机,彷佛想要记住这一切。
突然,一个黑色软件图标的弹窗一跳,下一秒他便熄了屏。
这是什么软件,我在大脑里不断思索着……
X……推特?
好在后续的饭局还算融洽,这家本帮菜味道很正宗。
老板听到是段总的儿子直接亲自去下厨,还拎了几瓶红酒过来。
段枭谈笑风生,我感觉他的娃娃脸很好的迷惑了学姐,他在工作时严肃认真,又带着一些稚嫩的经验错误,俨然一个斯文的学生干部。
“学姐你看,这里我认为人手太多了,起码有一半的人是无用的,全部都可以挪到三人两足组当志愿者。”
“还有这里,你的安排很理想,相信我作为运动员的判断,这里的雪糕桶绝对要再增加五分之一,因为像我们这种老学校肯定有不少坏桶。”
“是我考虑不周了,老师这边的情况我刚入学实在不太了解……”
看着他手上黑色的原子笔和清秀的行书字迹,我在一旁甚至都插不上嘴,只能在心中大声疾呼。
铭美学姐,千万别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蒙骗了!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淫虫啊!
只见段枭忽然伸出指节分明的手,一把就握住了学姐那柔荑一般的小手。
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学姐小小打了一个哆嗦,段枭面不改色:“我这边就替体育部的各位感谢宣传部部长,预祝运动会圆满成功!”学姐点了点头,从容地应道:“那我也代表宣传部感谢你们!”看着学姐细嫩的小手被段枭轻轻捏住,彷佛在细细把玩什么小玩意一样,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大家宾主尽欢,酒足饭饱后,便决定各自打车回寝室。
段枭自己在校外租房,我们男女宿舍则是在学校一南一北,所以便分开打车了。
我是第一个上车的,看着学姐在车窗外冲我摆手,我仰起头,夜景在不断倒退着。
我觉得今天比以往所有日子都要疲惫,现在的我只想在宿舍的床上躺尸。
锁扣转向,打开了寝室的门,一片漆黑,安静的只剩我的呼吸声。
室友们大我两届,最近都在实习,偌大的寝室里只剩下了一个空单的我,倒也好不自在。
打点完躺上床后,一阵困意便向我袭来。
“晚安,学姐。”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出的讯息,便沉沉睡去了。
我已经与齐铭美学姐互道晚安三个月了。
我许久没有做噩梦了,忘了具体的内容,只记得是一个鬼视角,在不断地试图向外窥视。
我不断伸长脖颈,试图窥探到什么秘密,却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双双眼睛,睫毛纤长,摄人心神。
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噩梦中惊醒。
扭头往窗外看去,听到了大雨砸地——外面下起了暴雨,江南许久没下过那么大的雨了。
面对着这种雨幕,人总是特别孤独,我一时间百无聊赖,打开手机看了眼学姐的微信,罕见的,她居然没有给我发晚安。
我顺着头像又点开了朋友圈,学姐平时不怎么发朋友圈,上回还是两周前的讲座合影。
我看着穿着西装长裤的学姐,脚上是一双阿迪达斯的黑灰尖头板鞋。
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白天段枭在我耳边的恶魔低语。
“这种西域母驴,一定得让她踩着细跟高跟鞋,掐着脖子,用鞭子抽着后入才爽!”
我的脑袋一发不可收拾,全部都是学姐踩着红黑色的细跟高跟鞋的模样,她踮起自己的足弓,费力地移动着,光洁雪白的脚面就像一块入口即化的雪糕,五根可爱的在鞋面下若隐若现。
白到能看清血管的脚面上是细密的皮肤纹理,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