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刘长还是很尊重这位有想象力的造船匠,他鼓励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表示很期待看到他做出来的火炮船。
刘长在这里转悠了一整天,等到傍晚的时候方才坐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行驶而去。
吕禄平静的驾着车,忽然开口询问道:“陛下真的想要出征海外嘛?”
刘长一愣,“怎么,你也要来劝阻不成?”
“我怎么敢劝阻陛下呢,陛下要做的事情,谁又能阻拦呢?”
“你放心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长正要解释,吕禄却打断了他,“陛下,我并非是要劝阻……我只是想说,如果陛下要出征海外,是否能带上我呢?&ot;
刘长笑了起来,“当然要带上你,不带上你怎么能行呢?哪有人出门不带钱包的?”
吕禄大笑了起来,“说不定我还能在海外建立更多的工厂,帮着陛下来治理海外呢!”
此刻,御史府内。
刘恒正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件事,只能是你亲自去一趟了。”
“没有人能管的住这个竖子了,我不可能亲自前往,只有让一个让他害怕的人过去,将他狠狠揍上几天,盯着他去办事,让他知道利害,让他感到害怕,同时也要让他觉得心安,他才能有所转变。”
刘恒继续说道:“我沉思了许久,也就只有你可以代替我前往了。”
坐在他面前的窦王后目瞪口呆。
“为什么不让广国去呢?广国是他的舅父,也能管教他啊”
“不一样……舅父是舅父,可感情并不亲近,广国也下不了手,但是你不同。”
窦漪房都忍不住笑了,良人忽然让自己前来御史府,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等她到了,刘恒居然很是严肃的要求她出使西庭国,很很管教一下西庭王。
窦漪房自己都纳闷,自己一个王后怎么也能当使者呢??
可刘恒显然不在意这个,他觉得让窦漪房去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是最合适的,其他人要么是镇不住刘启,要么就是会让刘启有怨言。
可这个使者可就不同了,被这个使者殴打一顿,你看刘启敢不敢有怨言?
要是他真的敢有怨言,那他这个王位怕是都要被废了,这可是生母,这可是大汉。
窦漪房苦笑了起来,看着一脸严肃的刘恒,“您直接说让我去看看启不就好了嘛?何以说什么使者之类的话呢?”
刘恒皱着眉头,“我可不是与你说笑启这个竖子,觉得自己立下了一些功劳,就愈发的肆无忌惮,我本来是想要亲自前往的,但是庙堂里的事情很多,我也不方便过去,你这次不是去看望儿子,是去管教诸侯王!不是作为他的阿母,是作为御史大夫的夫人,我的使者前往的!!”
“必须要让这个竖子明白是非,让他知道自己的过错!!”
窦漪房也认真了起来,“我明白了,那我需要提前给他说吗?”
“不用了,我会说派遣使者前往西庭国,呵呵,这竖子定然会想在使者面前摆威风,当你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我看看他要如何摆威风……”,!
启一个很深刻的教训。
刘恒这么一走,刘长顿时又没事可以做了。
想了想,刘长还是决定前往长安的造船厂去看一看。
目前大汉共有一百多家造船厂,其中最大的两家,一家在长安,一家在琅琊。
在长安的这家造船厂,聚集了很多地方优秀的造船师,他们不只是单纯的造船,他们是在设计最新的船只,大汉最近改进了船只,将江船变成了海船,其实这就是改变船底构造的问题,只是一个微小的改变,就能让大汉的船只安全性能增加好几倍,说起来,这其实还是身毒的技术,尽管大汉对身毒各种轻视,看不起,觉得他们是个很诡异的国家,可是他们在很多方面其实也有自己的特长。
例如在航海领域身毒南部的海船技术是比较发达的,曾前往过非洲,另外,他们在历法,数学,医学等方面其实也有造诣。
大汉对外交流,不是去扩张,增加领土和人口,更重要的就是这些技术的交流和碰撞了,西域的冶炼技术其实也不错,塞外还有很多先进的畜牧技术,而在身毒就更多了,甚至在安息也是如此,大汉在交流的过程里不断的进行互补,增加本身,很多新的思潮也进入了大汉,双方都是在不断的碰撞,百家里都多出了好几家。
而大汉的这家造船厂,就修建在渭水码头。
刘长坐在马车上,这次出行还是比较低调的,只用了两马之车,引不起什么人的关注,不过,这马车虽然普通,一路上却横行无阻,无论是谁都不敢阻拦,有些四马之车看到了还得急忙退让……不为别的,就因为驾车的人是吕禄。
吕禄来驾车,他们自然能明白车里头坐的人是谁。
当刘长领着他们来到了造船厂的时候,这里的匠人们正在打造一艘大船,这艘大船极为的庞大,比大汉原先的楼船还要庞大,它是一艘平底船,不容易搁浅,最令人震撼的就是上头那些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