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女的预言到底”顾于漠:“没有,深渊之中暂未发现异常,稍后我会配合研究院的调查给出更完整的更新数据。”这样的回答透过一些记者的摄像头和麦克风,通过基地各个广场的大屏幕传达到了那些无法到达现场的幸存者耳朵里。几乎全基地沸腾。深渊无异常!这对于人类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那条预言出世后悬挂了十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仿佛随着这句话而消散。“能否请您对您怀中这只污染物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从外面带具有研究价值的污染物回来不是需要关在抑制笼中吗?”有个胆子大些的记者,不顾首席面无表情的冷脸,举着摄像头凑近了一些,声音非常激动。他是被选出来混入官方记者群众的无牌记者,同时也问出了基地群众关心的生气林魅魅冷哼一声:“自作多情。”她将头扭过去,看起来不喜欢季言,也不喜欢那个记者。林峰习以为常自己姐姐这幅坏脾气,他反而有些同情起这个记者了。由于没有和小动物相处过的经验,当初他也是这么理解哈气的。想到这里,他颇为遗憾实则幸灾乐祸地开口:“不是的兄弟,他这是生气了在威胁你不要靠近。”记者愣愣地:“原来是生气这是生气!?”他喃喃到一半就变成了不可置信。怎么也无法把这团炸开的蒲公英理解为生气。污染物生气,不是应该流着腥臭的液体怒吼尖啸着扑过来撕咬你的身体,或是像克鲁苏神话描写的那样,狰狞又邪恶的扭曲,丑陋又压抑地让人丧失理智,以此折磨你的精神和肉身。最后在你的尸体上大快朵颐将你开膛破肚,用死亡作为短暂的平息。怎么会是这、这样绒毛竖起,眼睛睁得圆滚滚,还自以为自己恶狠狠的瞪着人呢?这发出来的声音,软乎乎的一点杀伤力也没有。那群抗议的群众在鸦雀无声了一会后,又像被丢入一个石子的湖面变得激荡起来,讨论声层层响起。“你告诉我这是在生气!?谁家污染物这么生气的?”“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凶吧??感觉用力摸几下都会把他吓哭。”“跟被烤箱烘烤过头的小面包似的。”“就这么大点的声音想吓唬谁。”“这看起来连养殖基地养的变异肉鸡都打不过,我算是理解为什么顾首席要一直抱着他了。”“为什么?”“只要放下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踩扁。”这些讨论的声音不加掩饰地传来,季言不知道他们在讨论谁,但肯定不是威武勇猛的自己。现场的声音太嘈杂了,他没听清记者刚刚那句话,只看到他这幅犯蠢的模样。愚蠢的两脚兽,不知所谓的人类。季言非常不高兴,伸出爪就要挠人。顾于漠对他动不动就挠人咬人的坏习惯已经在这些天里完全了解,见状帮忙抱紧了一点。这看起来白绒绒的爪子,如果真的落到那记者脸上也会直接让他破相的。于是季言炸着毛上前扑腾了两下,也没抓到这张脸。顾于漠眼神冷冰本闻由鹅君羊一五二而七屋耳爸一整理冰的扫过记者,他僵了僵,嘴边原本打好的草稿,硬是没说出来。不过就算是没有顾于漠,他也没办法昧着良心对着眼前这只那么大点还唧唧叫都打不到人的小家伙说出那些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