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高兴,辛苦一夜,净挣六百。
白桐一边心疼,一边想,下次别喝了,真的。
昨天断层的记忆在白桐故作镇定,搅土配土的时候,再次回笼。
记忆是断断续续的,比较重点的还记得,比如他记得谢明烛是个重生的,但又不记得谢明烛的晦涩的表白。
他还能想起自己肚子饿的事情,想起了就丢人,于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丢死人了。
但他本质不是个别扭的人,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挺爽的。
吃饭时候,他问谢明烛:“你重生的?”
谢明烛把六百块还给他,点头:“嗯。”
白桐意识到对方的沉默,摸了下鼻子:“怪不得你会离开谢家。”
白桐心里疑惑解开,退一步他想,人各有各的命,接下来就看谢明烛自己了。
放下助人情节,否则前列腺发炎。
白桐抱着一袋子蚯蚓土,称量分好,心里多出点奇怪感觉,是沉甸甸的存在感,与不可忽视的碍眼。
“你既然重生了,那记忆应该也恢复了吧?”
谢明烛感慨白桐的敏锐,脑子里飞快转动,硬是把自己失忆的坑给填上了。
“是的,我的记忆恢复了。”
白桐感慨:“你……前世……”
有些话不好说,上辈子谢明烛死得凄凉,自食恶果,白桐很想让他写个论文,详细阐述一下自己重生这件事。
谢明烛顺着借口,开始洗白自己,做得很成功。
“是的,我想通了。我并不喜欢谢付雪。”
“啊……兄弟,坚强。”白桐拍了拍谢明烛的肩膀,随即转过身去,忙他的终身事业。
谢明烛心说,可算把喜欢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如果点到为止也就算了。
好似一切都可以重来。
谢明烛又是个干干净净的的谢明烛。
唔,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
白桐背对着谢明烛,正在把月季从v12小盆换到1加仑盆里。
手指麻利脱盆,把土球放进土里。
倾侧一边的脖子上遍布咬痕,密密麻麻,像是野兽给猎物打上的印记。
更多的痕迹藏在衬衣里,下摆很长,遮不住两条明晃晃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