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暴雨还在持续加力,航班飞不了,私人飞机也是一样。谢景恒倒是不心急,在酒店房间悠哉地处理着公司的事情。比较着急的是温汀,她急着回去裁剪旗袍,但是,急也没有用。
谢景恒在外间跟国外的合作方开视频会议,温汀并不知道,她穿着睡袍出来找水喝,从男人的笔记本电脑前面经过。
"谢景恒,没有矿泉水了吗?"
话刚问出,男人还没回应,随即而来的是笔记本里面的嬉笑声。"Mr。Xie,isthisyourwife?"(谢总,这是你太太吗?)
"Itmustbe。Theyareinthesameroom"(肯定是的,他们在同一个房间。)
温汀听到里面的欢呼声,才知道视频对面的人的存在,急忙一溜小跑回了自己房间,还不忘轻声埋怨一句,“谢景恒,你开会都没有声音的吗?演默剧啊?”
"That'sallfortoday'smeeting。Bye。"(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再见。)
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谢景恒把笔记本电脑扣了下来。
“汀汀,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谢景恒一句话,让我温汀正准备关门的手,顿了一顿。"什么味道?"
谢景恒没答,顺着门缝溜了进去,才说,"是害羞的味道。"
温汀的脸霎时间涨红,右手握拳不由分说的砸在了谢景恒的坚实的胸膛上,"你好讨厌啊!"
第三天,杭州天气终于放晴,温汀跟谢景恒一起回了港城。
温汀真的要感谢老天爷,因为她不知道,再跟谢景恒在同一个房间相处下去,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谢景恒直接把温汀送去了工作室。
一下车,温汀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工作室在指指点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谢景恒带着她拨开人群进去,就看到了工作室的玻璃门上被泼了满满的红色油漆,一片狼藉。小兰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姐,姐夫,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今天早晨来上班,一
来就看见咱们的工作室变成这样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谢景恒驱散人群,同时报了警。
"汀汀,把卷帘门放下来,暂时别营业了。"
三个人进了店内,直接关了工作室的门。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报复,温汀虽然没有像小兰哭得那样惨,内心也是极度恐慌的。
半个小时后,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
民警查看了一下附近路口的摄像头,无一例外都是坏的,工作室门口的那个,也被人为破坏了。"老板,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没有摄像头,我们查起来就很费劲了,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
民警做了例行的笔录,就走了。
谢景恒问道,"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
温汀想了想,她其实是怀疑韩霆的,但是自己也没有证据,不能无端地把人想的那么坏。
“没有。”温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