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恒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些。
温汀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微微转了目光。
男人很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隐在昏暗的灯光中,透露出一股清冷疏离的感觉。
黑色风衣已经被他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男人里面的白衬衫板正有型,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卡在喉结下面。
“谢谢,不用了。”
温汀本能的拒绝,萍水相逢,他已经帮助她太多。
不曾想,男人脚步微顿,下一秒,一股布料的重力带着微微凉风就落在了温汀的肩膀上,他亲自把风衣给她披上了。
不等温汀开口拒绝,谢景恒对着远处驶来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Taxi——”
出租车停在二人身边。
谢景恒打开后面右侧车门,示意温汀先上车,自己坐在了左侧。
狭小的出租车空间里,所有感官的直觉被无限放大。
身上披着的风衣有若隐若无的味道渗入温汀的鼻腔。那感觉就好像是雪后的阳光穿过松林,一个人行走在林间小路上,皮鞋踩在被雪压断的松枝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雪的清冷,土地的潮湿还有翠绿的松枝完美融合。
这个味道,就如旁边的男人一样,乍见之下,是雪雾般的清冷疏离,慢慢地,又变成了无处不在的体贴入微,闻着这样的味道,温汀的内心从没有这一刻般安心。
宝格丽酒店很快就到了。
站在酒店大堂门口,温汀脱下风衣,轻轻整理一下,“先生,今天谢谢您,我叫温汀,家住港城,请问您尊姓大名,如果方便的话,衣服等我干洗以后再还给您。”
“谢景恒,不用客气。”
他伸手从她手臂上把衣服拿了过来,“不必麻烦了。今天你也受了惊吓,早点休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要注意安全。”
谢景恒在大衣内侧口袋摸索了一下,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温汀。
“我这几天也在米兰,如果需要帮助,就打给我,不用客气。”
温汀双手接过。
说到打电话,温汀才想起来自己被偷的钱包和手机。
“那个——”
温汀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小姐?”
“我手机和钱包今天下午都被偷了——”
谢景恒:“钱包里有什么重要证件吗?有签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