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谢仲庭反应过来,谢景恒喊了一句,“我开会要迟到了爷爷。”就急忙发动引擎走了。
温汀坐在一边暗自懊悔,刚才真不应该多嘴的,她只是看了一眼谢景恒的资产证明,知道他在玫瑰园有房产,就随口说了。
爷爷听见两个人答案不一致,肯定会起疑心的。
温汀身体侧坐着,两只摇着谢景恒的胳膊,像是在撒娇,"怎么办啊,谢景恒,爷爷肯定误会了,知道我们不住在一起。"
“哎呀,我又闯祸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早九点,正是港城的早高峰,二环上基本堵得水泄不通,谢景恒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温汀的撒娇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眼看着前方已经堵死,谢景恒踩下刹车,把车子停稳,才偏头过去看她。男人眼尾轻佻,眸子里好像有一簇小小的火苗。
"汀汀,你是在撒娇吗?"
温汀好似触电般松开谢景恒的衣袖,回到自己的座位做好,脸颊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红透。
工作室门外,温汀道别的话都没说,飞速拉开车门下车,留给谢景恒一个猝不及防的背影。
到了工作室,温汀放下杂念,迅速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旗袍工作室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就绪,门头今天应该就能送来,温汀给自己的工作室起了一个很诗意的名字——兰汀旗袍馆。
温汀的名字其实就取之于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温汀把自己大学和研究生期间设计的作品全都陈列在橱窗里,需要用到的一些布料和工具也全部预备齐全,就差择一个黄道吉日开业了。
大学期间,温汀曾经跟风开过一个某宝的网店,她给网店取的名字就是兰汀旗袍馆,只是后来学业繁忙,也就无心打理了。
现在温汀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打算线上线下其发展,也要把荒废已久的网店捡起来。
温汀打开打开电脑,登录之后,发现网店竟然还在,自己上架的宝贝只有一件,就是毕业时设计的那件敬酒服。
温汀正打算重新编辑一下,新上几个宝贝的时候,旺旺上面竟然滴滴滴不停的传来消息。消息来自2018年7月8日。
居然有人下单,还付了
500元的定金。温汀查看自己的账户,真的有500元钱。
她想起来,那段时间正是自己大学毕业,准备申请意大利留学的时候,偏偏那个时候,老爸极力促成自己跟韩霆联姻,根本无暇顾及网店的事儿,就这样过了三年多。
但是这位顾客,居然没有申请退款。
来不及多想,温汀直接在旺旺上联系了这位顾客。温汀编辑了一大堆信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并说自己会马上退款。
可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不知道人家还用不用这个号码。看来要想一想别的方式把钱退给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