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昭起了身,随口询问:“那…骆也现在在何处?”
榴月回话:“骆少将军好像还在骑兵营,现在城里民众都兴高采烈的,晚些时候还在饮酒庆贺呢。”
骆云昭思忖:“嗯。”
算了,明日再将骆也叫过来问父亲的情况。
转而吩咐丫鬟备好洗浴,她身上出过冷汗,总有股黏腻感。
…
天暗,走廊上盏盏烛灯照明。
少年白青劲装,意气斐然,他身形匀称修长,行过走廊又停驻下来,踌躇犹豫。
正是今日刚回陵州城的少年骆也,时不时下人婢子路过,朝他作礼。
停驻片刻,再次启步。
最后停在庭院前。
骆也抬首看了看庭院上的字:栖云苑。
他手里轻攥着一支青玉簪,是今日下午送阿姐回府时,她不慎掉落的。
作为王府义子,骆也极少踏入后院,清和郡主的栖云苑来得更是少之又少。
本想在外等栖云苑的丫鬟出来,代声传告,偏偏苑里不见人走动。
不再踌躇,骆也入了苑。
和王府观园中的一样,这里也有棵白玉兰树,似乎花期快过了,花朵在凋零。
庭落房门敞着,屋里有淡淡的药材味,也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
少年习武,脚步素来轻巧无声响,本来该停步,却不抵清香怡人。
烛灯不比白日明亮,明暗交错。不过刚入秋,屋里就已很暖人。
墨竹屏风上倒映着人影,烛灯轻轻摇曳。
骆云昭侧躺在美人榻上,阖眼轻歇。
两个丫鬟把热水倒满浴桶,参入清神暖身的花药,雾气寥寥。
榴月唤了唤:“好了,郡主。”
骆云昭起身,不禁打起哈欠。
丫鬟将她的长发挽于脑后,解去衣上盘扣,说:“郡主是累了?”
方才是该早点入浴的,看账目时入了神,耽误了些时间。
骆云昭略微阖首,素净的单衣从肩头滑落,脖颈纤长,肤色白净如雪。
忽然,外屋传来响声。
像是什么撞到桌面,或者碎了什么。
怕又是椿延,榴月便去外屋看看。
少年退了步,慌不择路。
榴月也没看清,连忙喝止:“诶!你小子站住!”
听见外头这声,骆云昭慵懒的眼皮抬了抬,不知是哪个院的仆人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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