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他大叫委屈。
“不是吗?”苏怀南一脸洞穿一切的神情。
“呃……我只是觉得,你可能确实要加强锻炼了。”一盆凉水当头浇下,陈忆北已经极力说得委婉了。
苏怀南无奈地扯起嘴角:“谢谢您好心提醒。”
“呃……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陈忆北盯着她的脸,皱起了眉头。
“确实不好!”苏怀南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
“不,我是说真的,怎么这么白?而且嘴唇怎么也发白了?”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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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南再次醒来时,是在校医室。
安静和琬琬满脸焦急地围在她床边。
“欸,醒了!醒了!”
苏怀南问出了所有昏迷过去再醒来的人都会问的两个问题:“我怎么了?这是在哪儿?”
“你自己低血糖你不知道啊?!竟然还报名跑1500,不要命了?!”安静说话从不客气。
她的确从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小时候爸妈刚离婚,爸爸有时因为要上夜班,早上回来后就直接进屋睡觉了,桌子上通常会放两元钱让苏怀南自己去买早餐吃。
但苏怀南爱懒床,拿着钱也来不及去买早餐。于是经常在周一早上的升旗仪式上晕倒,以至于当时的班主任都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心脏疾病,建议爸爸带她去医院做个深入检查。
后来慢慢长大了,身体素质好了点,也知道了吃早餐的重要性——虽然经常还是囫囵吞枣地吃,但好歹不饿肚子,已经很久没犯过病了。
“以前不这样,应该太久没跑了。”苏怀南恹恹地回答。
琬琬掐了掐她的手臂,笑得贼眉鼠眼:“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又是陈忆北背你来的,校医都快认识你俩了。”
苏怀南很想掐回去,但头还有些晕,四肢也没力气。
“你才故意!那么低级狗血的手段,我才不屑!”
说完才又看了看四周,问道:“那他人呢?”
琬琬和安静笑得更暧昧了,“哎哟!前脚刚说不屑,后脚就开始找人了。哎,女人啊,嘴里没一句实话。”
苏怀南抄起枕头砸向二人。
“算了,看在你是病号的份儿上,不逗你了。”琬琬捡起枕头拍了拍,重新塞回怀南头下,”校医说吃点巧克力会好一些,他就去给你买了。”
“欸,你说他是会买金帝还是德芙?”安静眨眨眼。
琬琬想都没想,“当然是金帝啰!”
苏怀南不解。
两人异口同声:“金帝巧克力,只给最爱的人!”
幼稚!真幼稚!
苏怀南从床上彻底翻了个身,以头面墙,再也不搭理背后嘻嘻哈哈的两人,嘴角却在她们都看不见的地方,难以遏制地向上扬起。
但后来,她们都没猜对,陈忆北抱回来的是三盒歌帝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