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陆长渊不爱他。
含丹真人脸色铁青,冷笑道:“明渊真君,您好大的派头,我和劣徒自愧不如。”
陆长渊眉头紧蹙,行礼致歉:“师父,您折煞我了。”
别说突破了元婴期,即使他成了一方大能,也是含丹真人的徒弟。
不料,含丹真人身形一晃,避开他的行礼,摆手道:“岂敢!我一介金丹期,当不起您的大礼。”
这一刻,陆长渊明悟,因为他惩罚师弟,让师父生气了。
陆长渊神色微赫,惭愧道:“师父,我让您失望了。”
“你没让我失望。”含丹真人冷冰冰的。
众人暗暗咋舌,一向温和有礼的君子剑也动怒了,这该如何是好?
柳元白微微发抖,温和有礼道:“师祖,您消消气,师父一向敬重您,岂……”
含丹真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柳元白小脸煞白,苦涩道:“师祖,是我多嘴了,请您见谅。”
陆长渊叹息一声,皱眉道:“师父,白儿是无辜的,您何必为难他?”
此言一出,明眼人顿时心头一紧,恨不得缩进洞里。
萧靖冷哼一声,反驳道:“陆长渊,师父何时为难你的好徒儿了?”
况且,含丹真人的修为再不济,也是柳元白的师祖,难不成还得哄着他?
陆长渊回过神来,怒气冲冲问:“你喊我什么?”
“陆长渊。”
萧靖的脸上挂着笑容,神色倔强:“陆长渊,怎地?”
荒唐,身为师弟,竟直呼师兄的名讳!
萧靖咳嗽几声,笑容悲凉问:“你的好徒儿叫得,我就叫不得?”
在师徒俩修行时,柳元白撒娇卖痴,不止一次唤他“长渊哥哥”。
陆长渊笑骂,暗暗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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