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姜棠可不知道她在这里费力的应付露纱夫人时有人正暗搓搓地偷听着她们的对话。
“快拆开来看看吧,伯亚写的这首诗真的非常的好。”露纱夫人还在那里催促着姜棠,“他告诉我为了写这首诗他几乎半个月都没怎么睡觉,他很爱你。”
姜棠手一抖,就差没把手上的信封给丢到地上去。
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姜棠没有办法只好在露纱夫人灼热的目光下微抖着手抽出里头的信。
展开纸页姜棠才发现手上的触感并不是她以往经常接触的纸的触感,它很光滑没有半点的糙糙的感觉。
可随即姜棠想通了,星际时代的人类基本上很少有人手写字了,他们更多的是直接通过星际来进行交易。像她现在手上拿着的纸应该是星际人类仿出来的“古代纸”了。
姜棠稍稍集中了下注意力,看着纸上写的字: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只是看了短短四行字接下来的姜棠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因为这会儿她脑海里的图书馆自动将这首诗的后继文字依依的显现出来。然而就连出处它都给她标注了出来。
姜棠拿着那张纸思维发散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说,这是亚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为我所做的情诗?”
“没错。”露纱夫人没有发现姜棠的变化,还在那里为亚伯说着好放。
“做为情人,亚伯他是真的很浪漫,你还能忍的住?”
姜棠嘴角抽了抽,什么别扭,什么羞愧,什么羞耻,她这会儿直想赶紧把眼前这位露纱夫人打发出去。
至于亚伯,拿着地球上著名诗人的诗来骗人,他是把所有人当傻子了吗?抄袭狗还是滚粗的好。
这一次姜棠直接对星际时代的那群考古学家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姜棠直接把手中的纸团吧团吧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里分解了。
“安德莉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露纱夫人气急败坏的冲着姜棠吼道,她来不急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写着优美情诗的纸在她的眼前被粉碎分解。
姜棠也是被露纱夫人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将手中的信封也忍进了垃圾桶里。
她在露纱夫人准备再次咆哮时壮着胆子对着她冷冷道:“露纱夫人你先别急着生我的气,你回去问问亚伯,他所让你交给我的情诗真的是他写的而不是他直接抄了古典名人的诗?”
露纱夫人显然没有想到姜棠会抛出这么大一个质疑,然而心里清楚被她丢掉的情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她哪怕心中非常的愤怒,但是此刻她却找不到半句能给亚伯开脱的话。
因为姜棠的脸上已经很明确的表现出了她曾看过那诗的原著,她现在为亚伯开脱那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自己。
这样她很可能在姜棠的面前失去信任,那样她想通过她从而来接近弗雷的目的就要完全泡汤了。
露纱夫人轻咳了一声,她吐了一口长长的气,一脸遗憾地转移话题道:“哦,好吧,我竟没有想到亚伯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可不能当情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背叛了。”
露纱夫人顿了顿,她打开自己的终端,手在上头点了几下下一刻一张年青男人的照片映入两人的视线中。
她对她道:“我这里还有几个不错的苗子,你选选看,看上了哪个回头我把他给你留下。”
说完她不停手指划过照片,力求姜棠能在这么多的小鲜肉里找到她喜欢的那一口。
看着那一个个长相各有特色却又非常的好看的青年男人的照片,姜棠内心无比的纠结与震惊当下看露纱夫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她反复的询问着自己,这种如同妈妈在客人面前推销自己手底下的美人儿的感觉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
姜棠等到露纱夫人终于停下声音喘口气的时间她直接打断她的话,她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问道:“有没有结实一点的?他们,看起来都细胳膊细腿的连弗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上不。”
露纱夫人被姜棠的话一噎,她看看终上的照片,脑海中再想到那个身姿挺拔闪耀无比的男人,她觉得眼前的安德莉亚终于眼光正了一回。
她关上终端,一脸遗憾的站起身,“好吧好吧,既然这些小少年安德莉来你看不上,那我就再帮你找找吧,等找到合适的人我再来找你。”
姜棠:“”其实她一个男人都不需要。
目送露纱夫人走出别墅,再由一名侍者送走,姜棠整个人几乎软趴趴在沙发上,她呼出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地喃喃道:“终于走了,她简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