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
而且一个普通的女人,本来也不会让圣人特意交代。
“后来儒家遭遇困难,她主动愿意帮我,说欠我们儒家的。我出于一己之私,答应了她,然后又给她造成了二次伤害。从那以后,我便发誓再不会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那次之后,我抹掉了她一切的存在痕迹,尽全力将她的魅力遮掩的百不存一,并且封印了她的记忆,然后给她安排了一个十分普通的身份,希望她能够过上平凡的生活。再后来,我甚至自我封印了部分记忆,以免我想到她现如今在何方。”
“爷爷,你之前交代过我。”王尚书道:“您特意嘱咐过我,让我照看一下在京城当中的孤女,但不要惊动她,也不要惊动旁人,只要让她不要出事就好。”
王海点了点头。
他这是在亡羊补牢。
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
但他当然也不能完全的不管不问。
所以特意嘱咐自己的孙子。
以礼部尚书的地位,足以照看一个普通女子了。
“她已经过上了平凡的生活,就不要再打扰她了,这也是老师的意思。”王海道。
王尚书摇头道:“爷爷,你的心是好的,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什么意思?”
“过去这些年,按照爷爷您的意思,我没有打扰过她,一直让她过平静的生活,但是她毕竟太有魅力了。即便深居简出,依旧吸引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家伙,甚至和那人互生情愫。我之所以想让她去对付董大将军,也和此人有关。”
“她有了心上人?”王尚书皱眉。
王海道:“是,说起来很让人震惊,她的心上人,是现任长生宗宗主——尘珈!”,!
来呢?查出了什么?”
“查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仙子身上,修行界历来都有绝色榜,伱可还记得万年前被公认的修行界第一绝色?”
王尚书动容:“闭月仙子?”
“对,闭月仙子。”
“闭月仙子不是已经飞升了吗?”
“是啊,闭月仙子已经飞升了。”王海幽幽道:“可是谁说飞升了,就不能再重新下界呢?”
“既然已经辛辛苦苦飞升成功,为什么要下来?除非天上出现了什么事情,可天上能出什么事情?”
王尚书其实不是在问王海问题,而是在自问自答。
王海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就在一个月之前,你的问题我也无法回答,因为我也不知天上能发生什么事情。老师并没有对我解释,婵儿也没有对我解释,我答应了老师,也不能去多问。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些猜想。”
“请爷爷解惑。”
王尚书暂时没有头绪。
他还无法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到一起,因为他还不知道什么线索是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王海串联起来了一个故事。
尽管他还不能确定真伪。
“我也是全靠猜测,我姑且一说,你姑且一听,不必全信,因为这全都是我还不成熟的推断。”
“爷爷你快点说。”王尚书催促道。
王海:“之前我和你一样充满了疑问,真正让我产生头绪的转折点,应该要从原盟主开始说起。”
“原盟主?这和原盟主有关?”王尚书惊讶道。
他没想到故事又牵扯到了原盟主身上。
王海解释道:“原盟主和神后的故事,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
王尚书点了点头。
其实原盟主和神后的故事还是有被控制住的,并没有在天下间大规模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