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为此沦陷。
因着如此,他瞒着父皇绑了荆州知府,为博美人一笑,污了荆州干净的水源,以谋求往中原进犯的由头,也立誓要让京城里那些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那个沈清端便是头一个。
可县主骗了他,这位沈清端哪里是她的仇人,分明是她放在心上的爱人。借着自己的手想与爱人重逢。
达烈气得牙痒痒,再不顾往日里德阳县主与他的约法三章,走上前去一把将瘦弱不堪的德阳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榻上。
别苑一片狼藉。
达烈纾散了心中的欲望及愤怒,如今也恢复了几分理智,望着怀中泪意涟涟的德阳县主,此刻才生出了几分悔意。
他用南诏语向德阳道了歉。
德阳却不理睬,却破败的木偶娃娃一般阖上了眼,掩去了眸中透骨的伤切。
她似是疲累至极,也无力气再去追问达烈突然暴起的原因。左不过是沈清端使了什么手段罢了。
达烈轻抚着德阳县主滑腻莹润的后背,禁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密了几分,嘴角挂上了餍足的笑意。
他违法了与“母妃”的约法三章,往后便愈发小意温柔地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德阳县主沉沉睡去,梦里忆起了旧时云南王府尚未覆灭的时候。
她跟在凌序身后驾马狂奔,胸间流溢着自由与安然。
可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样。
先是云南王府覆灭,再是她苦心等了心上人十余年,最后眼睁睁地瞧着他娶了心爱的女子,再将自己送来了南诏和亲。
她也是受过《女德》、《女训》教训的金枝玉叶,却被迫离开故土,嫁给了一个英雄迟暮的王爷和对她虎视眈眈的继子。
多讽刺,多可笑。
她在南诏的三年工夫里,起先是恨沈清端,恨他无情寡义,阴私狠毒。而后是恨明侦帝,她知道即便是没有沈清端的推波助澜,她也一定会嫁来南诏和亲。
用一个侄女便能维固边陲安稳而不用费一兵一卒,这笔稳赚不亏的买卖,明侦帝又怎么会不答应?
再是恨朱珠公主。
最后恨生她养她的大长公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估计就离开荆州了。
男主搞事业的戏份我比较想一笔带过,因为女主是贤内助嘛,想重点写她怎么靠自己的智慧帮助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