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不服:“你?提沈嘉的时候,可没听你?抱怨。”
苏缈连牙槽也绷紧了:“那他也没穿甲啊!”
张骁本就又高又大,李威怕他受伤,特地?给他备了一身甲胄。
苏缈提着?这么重的大老爷们儿,飞了那么老远,手都?要脱臼了。
张骁笑得很没心肺:“知道你?受累了,打完回去请你?喝酒。”
俩人就这么斗着?嘴,飞过?敌营上空。
“那是什么!”底下终于有人发?现,头顶飘来?的并非乌云。
却已是晚了。
张骁一跃跳下,玄铁剑出,哐哐当当横扫一大片。
营地?里?再?次惨叫四起。
眨眼间?,围杀秦少和方的兵力就被撕开一道口子。
而乌籁朝秦少和下去的一刀,尚未落下一半,骤然被迫收住。
头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一股狂风压下,迫使他慌忙抬头。
有道影子突然从天而降,他什么都?没看清,脖子便是一凉。
一颗头颅落地?,溅飞猩红的泥水。
坐在马背上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跌落下来?。
“哐当!”紧接着?是大刀坠地?的声音。
周遭的士兵突然像被定住了般,满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两军交战,主帅阵亡,短短一个眨眼的工夫,竟已人首分离。
何止“恐怖”二字足以形容。
大谟将?士手中的刀,几乎就要脱手落下。
胜负已分。
雨哗哗下着?,兵器落地?的声音,逐渐零星响起。
苏缈落下地?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
趁雨奇袭可谓是兵行险招,但扰乱敌方注意,趁机从天而降,可定乾坤
对方主帅一死,敌军便是群龙无首,纵然兵多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接下来?,李威可趁胜追击,仅靠两万人马说不准就能收复失地?。
太好了!
众人心头正痛快中,忽听得一声怒喝:“全军将?士听令,捉拿妖女,为太子殿下报仇!”
这一声大喝,令茫然的士兵们,好似突然被灌入了力量。
好熟悉的声音。是他们曾经的主心骨,忽伦将?军啊!
转瞬之间?,已经被丢掉的兵器,又被迅速拾了起来?。
苏缈等人还来?不及说句庆祝的话,陡然笑容紧收。大家不曾料到,敌军主帅已死,胜负却未能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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