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女人就到窑子去,没钱就安分点!”少年玩弄着手中长鞭,忽一抬手,重重一鞭抽下,打在汉子脚边,啪的一声,扬起一屋草屑。汉子吓得瘫倒在地,好久才手脚并用逃了出去。
少年看也没看紫竹,道:“穿上衣服,我们要进来。”
紫竹木木地穿上衣服,缩在干草堆后。少年与家丁进了屋,在另一边坐下,从墙角搬出几坛酒,生了火,开始饮酒谈笑,竟丝毫不过问紫竹。
喝了一会儿,众人都有几分醉了,一个家丁端起酒杯来到紫竹面前,笑道:“来,你也喝一杯。”
紫竹固执地躲着,头也不抬。
那人恼道:“不识抬举啊?咱们少爷救了你,你还摆架子?”
旁人起哄道:“老四,把她灌醉了,就算你的了!”
那人一把捏住紫竹下颌,一个劲往她嘴里灌酒,紫竹辣得直流泪,却一口接一口不停往外吐,不肯喝一点酒。
“干什么?”少年不由发话道,“都闲得没事了?!”
说着,走上前夺了酒杯,推开那
家丁,蹲□子看着满眼泪水的紫竹。
紫竹原先苍白憔悴的脸因一番挣扎染了红晕,眼也因含了泪而晶亮着,低着头,散乱的黑发轻轻覆在颊上。
少年笑了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天黄昏,紫竹随少年龙少廷来到他家时,细雨时有时无地散在风间。
天色比平时更显发灰,沉甸甸的,不带一分暖意。
龙家门前的两座巨大的石狮望着紫竹,令她一阵心悸,抬头望着门楣上的金字招牌,龙少廷道:“这是我的家,神州镖局。”
神州镖局不在乎多一个小小婢女,紫竹却十分在乎这一份起早贪黑的活儿。
她每天踏着露水披着月光来回于大大小小的庭院中,眼波却是明亮的。她贪婪地呼吸着这一方没有浓郁粉香的空气,洗着镖师们浸透了汗水的衣衫,带着笑,将它们迎风晾起,如一面面欢欣鼓舞的旗帜在阳光中拂动。
偶尔会在内宅院口扫地时听到前院练武声,嘿嘿哈哈,一下下震荡着她柔嫩的心扉。龙少廷不到晚上是不会回内宅休息的。紫竹常常是最后灭了厨房的火种后,才见他房中亮起淡淡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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