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總結道,抽了一半的煙扔進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里,蓋上蓋子搖了搖,起身說去舞台那邊看看。
趙羽常掛在嘴邊說,像他們這樣的,能談三個月都算是金婚了。但平時閒聊,又斷斷續續聽他講過,之前談過一段三年多的。
原來是這麼收場的。
「想什麼呢?」徐陸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站在她身後。
梁青臾回頭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下午出了太陽不算特別涼快,徐陸從地鐵站走過來也有些熱,將外套脫了搭在手上。
「怎麼了?」徐陸見她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你穿這個好像那種……金融敗類。」她笑著拉著徐陸坐下,在道具箱子裡扒拉出個平光鏡給他戴上。
「不應該是像中介麼?」徐陸抬著頭,看梁青臾像個造型師似的盯著他細細琢磨。
「你對自己的評估有些保守啊。」她開玩笑地輕挑起他下巴,「嗯,得換個金絲邊的。」
說完又去一旁的桌子上翻了半天,總算翻到個差不多的,戴上後又覺得還是差點什麼,扒拉了兩下徐陸的頭髮,找了個最小號的捲髮棒來。
「你悠著點兒啊……燙。」令人不安的溫度距離頭皮感覺只有幾毫米,他也不敢動,只在心裡有些後悔前幾天該去把頭髮剪了的。
稍稍卷了個邊,又定了定型,梁青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好了,這下才像睡遍全公司的投行浪子」
徐陸又氣又笑:「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他伸手攬住梁青臾的腰,仰頭看著她,「不會是什麼陷阱吧?我膽子小,不要嚇我。」
趙羽在舞台那頭朝梁青臾揮手,挑著眉,指了指徐陸。
「趙哥說,讓我上點心,有些人長得招搖,去當伴郎指不定能撈一堆桃花回來。」梁青臾笑著雙手扶了扶她給徐陸選的渣男眼鏡,「更有甚者,可能嘴上說著去參加婚禮,結果是自己的婚禮。」
徐陸微微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信息量略大,腦子裡的cpu有些過載,不知從哪一句講起好。
「開玩笑的啦。」梁青臾打斷他漫長的讀條,笑著拿手機給他拍了幾張,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好看吧?」
「你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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