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她下了马车,就看到牧与之身后的大门里,突然出现十余个打手,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根相当粗的木棍。
季听:“……”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公主昨日去风月楼了?”牧与之温柔的问。
季听下意识摇头:“没有。”
“对,我们没去!”扶云也鼓起勇气从马车上下来,刚说了一句争辩的话,就被牧与之一个眼神给制服了。
季听咳了一声:“好饿啊,先回去吃饭吧。”
“殿下还是先回答我的好,昨夜去风月楼了?”牧与之挡在门前不动如山。
季听眼角直抽,忍下那股怂劲儿一脸威严:“本宫去哪还需要同你说?”
扶云愣了一下,一脸钦佩的看向她。
“公主殿下确实不需要同我说,只是昨夜公主没少花费吧,那些可是我的钱,总要跟我说一声去处才行。”牧与之面色不变。
“不可能!我公主府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是用你的钱!”季听想也不想的否认了。
扶云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殿下你忘啦,你一年俸禄不过三千多两,哪来的钱啊。”
季听愣了一下,也跟着小声起来:“我不是富可敌国吗?”
“生意都是牧哥哥做起来的,你是靠牧哥哥吃饭的小白脸。”扶云觉得她脑子肯定是坏掉了,才会跟牧哥哥过不去。
季听:“……”我需要冷静一下。
“拿了五千金一万银出去,公主殿下若是一定要跟我算清楚,不知道要不吃不喝多久才能还清呢?”牧与之温柔的扬起唇角。
季听沉默一瞬,笑眯眯的拉住他的衣袖:“别这样嘛牧哥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扶云震惊于她翻脸的速度,隐隐觉得她这副样子有些眼熟。
“一家人?我以为你去风月楼一趟,已经和别人成一家人了。”牧与之笑里藏刀。
“我那都是有原因的,”季听拉着他的袖子往家走,“你跟我来,我把这事跟你仔细讲清楚。”
说着话,她把人拉到了书房里,将对申屠川的解释说了一遍,牧与之温润的坐在桌前,等她说完话递上一杯清茶,这才开口问道:“既然是对他没了想法,为何一定要把他救出来?为了申屠丞相?你们关系不是不好吗?”
……跟这些聪明人说话就是麻烦。季听叹了声气:“你就当我是兔死狐悲吧,为国为民一辈子,最终却落得个独子被人践踏的下场,我实在是不忍。”
“只是如此?”牧与之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打量。
季听点头:“只是如此,我已经想好,待申屠川入了公主府,等到风平浪静之后,便让他诈死去和父母团聚,也算是我对申屠丞相的一点心意。”
这篇文中的男配现在只是被贬入风月楼,虽然受了嘲讽,但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且他父母平安,总的来说还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等到和父母团聚之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自愈心理疾病。
而她要做的,只是平安把他送到他爹妈手里。
“殿下高义,只是此举亦有被发现的风险,若是皇上知道了,殿下只会更危险。”牧与之眉头蹙了起来。
此时季听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说他是申屠川的替代品了,他不笑的时候,竟然真有一分像申屠川。但也仅仅只有一分而已。
季听沉默许久,一脸坚定的看着他:“这是我一定要做的。”
“既然如此,那便做吧,与之相信殿下的判断。”牧与之笑笑。
季听愣了一下:“你支持我?”
“与之不是向来都支持殿下?只是那申屠川确实讨厌,等他来了公主府,希望殿下让他住得离我远点。”
“这是当然,不过他现在还没答应呢,先不急安排住处。”季听见他真心支持自己,不由得松了口气。
牧与之倒是不太担心:“要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答应了。”
“你这么确定啊。”季听笑了。
牧与之温和的摇了摇头:“殿下思虑周全,哪怕只是为了您救他父母的恩情,他也是会过来的,算算时间褚宴也快回来了,此事还是早做准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