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当成玩偶搂着的人,她深有同感的点头。
“但是我,很少会真正去碰触别人哦。”
“……欸?”
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虽然这个人整天没个正经嘻嘻哈哈的,但好像还真没有见过他去主动碰谁——
或者该说,他平常就用无下限把所有人隔绝。
“这种动作,也没对别人做过哦。”五条悟说得轻快。
他看起来没怎么用力,但指腹的粗糙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落到背上,宽厚的手心覆过她大半的背部。
最后他的掌心从她的后颈滑到脸颊,姆指按在嘴唇上,像是准备对它做些什么——
那是有点粗鲁的力度,但他笑得很愉快。
连呼吸间都带上了怪异的暖意。
式守更纱感觉到脸颊升上陌生的热度。
但她实在不太清楚自己这时候应该回答什么。
……总觉得,现在绝对不是问“所以呢?”的时机。
她只好默默与他对视,用鼓励的眼神等待他抒发心得。
“……”
“……”
两人默默无言了一会。
五条悟居然像看到答不出题的学生似的,伤脑筋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松开手,恢复到平常的欢快语气,“嘛,毕竟要是一不小心把谁弄坏就不好了呢。”
刚才有点怪异的气氛消去了。
式守更纱莫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说。“……原来你也知道啊。”
这人根控制不好力气。
之前他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惠的额头,就把人弹得血流不止了。
“不过妳的话,大概弄不坏吧。”他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
“……!?”她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凉意。
喂喂喂,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