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她都不习惯跟这种大人物打交道。
“是你派人来杀我跟杰吗?”
式守更纱看着桌面问,“连其他高专的学生和小孩子都不放过?”
“直来直往吗?真是个小孩子。”他只是站起来说,“对,这让我真伤脑筋呢,没想到你们都活着啊。”
她睁大眼睛。
不是吧,直接承认了?
那天好多她重视的人倒在地上。
就因为这种躲在后面的人,打着不知道什么算盘——
迟来的愤怒涌上来,“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为了即将到来的新世界。”
缝纫线男人只是说了一句,似乎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不用费心,我会跟外面告知你的死讯的。”
他的手上涌出咒力,“跟特级咒灵战斗,同归于尽——这个死法怎样?”
这是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的意思吗?
式守更纱摆出防御的姿态。
咒力也从她身上涌出来。“这个理由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加茂家的术式是赤血操纵。
操纵自己的血液,变成子弹般的穿刺攻击。
但都被她身上的无下限挡下来了。
自从上次之后,她的咒力量大幅提高,身上的无下限也稳定下来,至少撑一场战斗没有问题。
“苍。”她放出把一切压缩的能量。
轰!
她把他站着的地方炸出一个大坑。
“好险好险,比想像中的更棘手一点啊。”
烟尘散去,缝纫线男人毫发未伤的笑了,“但是,那个召魂的术式不能再用了吧。”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有些警惕地后退。
“伪物终究是伪物。”他睥睨著她。“所以,你不足为惧。”
六眼传来的参数开始扭曲,向着某个方向下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