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飞鸢打起来的就是之前掳走过李轻婵的那个不知名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闯到这里来了。
侍女摇头道:“奴婢不知,但这几日世子有过吩咐,让小心守着世子妃,不能被别人接近。”
李轻婵脑子又不够用了。
他们这边人多,那姑娘虽身法灵活却也不是对手,眼看要失手被擒,遥遥冲着李轻婵笑道:“中计了,我得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李轻婵话才问出口,姑娘已经身形一矮就往林中钻去,她显然是提前查探过地形的,进了林中,三两下就不见了。
飞鸢等侍卫随之停下,这又让李轻婵疑惑了,这不像是府中侍卫的做风啊。
因为先前她被那姑娘掳走过,且那姑娘与先太子有些渊源,钟慕期可是下了死命,一定要捉住那姑娘的。侍卫竟然不追?
上次为救这姑娘,李轻婵将人推入水中,钟慕期让人沿着河道寻了数日,均未见着姑娘的尸体。
李轻婵不想她死,现在看见了她人,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懂这姑娘又来找自己做什么,也怕再被她掳走了,朝着姑娘离去的方向喊道:“不要再来找我了,不然我表哥要杀你,我可就不管了。”
林中没有丝毫动静,侍女们怕出事,催着李轻婵回去。
李轻婵依言回去了,召来飞鸢问出心中疑惑。
飞鸢毫不隐瞒,直言道:“不追她是因为世子吩咐过,世子妃的安全最重要。”
李轻婵这才从飞鸢口中知晓,城中出了事,被关在狱中的都护将军遭人刺杀,被砍断了四肢虐杀而死。
“什么人……这么狠?”李轻婵听着就觉得心寒。
飞鸢往她桃粉娇靨上看了看,道:“世子妃方才不是见过了吗?”
李轻婵又被吓到了,她可不知道那姑娘下手能这么狠。
“世子猜着这姑娘多半还要来纠缠世子妃,所以今日特意避开了,就等着那姑娘上门来。”飞鸢语句流畅,说着算了算时间,道,“属下不去追她,是因为世子只命我等护住世子妃,至于那姑娘……世子根本就没走远,在等着她呢。”
李轻婵听懂了,钟慕期这是请君入瓮呢,那姑娘怕是有危险了。
她惧怕那姑娘,但也不觉得她是坏人,想着这姑娘若是落到钟慕期手中,多半是要没了性命,忙让飞鸢带她去找钟慕期。
飞鸢犹豫了下,还是带她去了。
山庄后面的偏僻处有个竹楼,李轻婵刚进去,就看见了被人押在地上的姑娘。她身上旧伤还不知道好了没有,身上已又添了新伤,血淋淋的。
李轻婵看得心慌。
“你怎么来了?”钟慕期走过去牵住她的手,目光淡淡地扫章飞鸢。
飞鸢顷刻间屏住呼吸,往后躲去。
“我知道了。”李轻婵走过来时纠着眉头想了一路,这会儿终于明白了,答非所问道,“她连咱们这边的侍卫都打不过,怎么可能闯进刑狱司杀了都护将军?”
她眉头展开,抬头望着钟慕期,“你故意放她进去的是不是?”
钟慕期定定看着她,半晌,点了头,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阿婵在别的事情上可真是脑筋灵活。”
那都护将军通敌卖国,一刀砍了都是便宜他,让这姑娘动手折磨折磨也行,正好再给这姑娘多加一条罪令,再把她抓捕了处置。
他算着都护将军将要被处以极刑,这姑娘若是想亲自动手,也就这几日了,所以用带李轻婵出来散心做理由,故意离开了刑狱司,好给这姑娘动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