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程亭羽虽然给出了具体的要求,但她的问题放在当下的环节中,仍旧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
门中的卫胥晷自然并不能理解眼前的情况,陷入了困惑的沉默。
因为缺乏逻辑而中断的交流,在程亭羽眼中,却存在着不同的意义。
她作为“鉴定师”的第二种能力,需要足有的前置信息才能发动。
程亭羽会留心那些令她感觉到好奇的人,卫胥晷就是其中之一。
对方的姑母是“危险假面”的成员,而在姑母死后没多久,卫胥晷就被卷入六号公寓副本,在里面一直待到了现在,期间接受过她委托的那位真名为[血肉·生命过载]的玩家,于寻找失物过程中死在了副本当中。
从作为哥哥的卫胥晟那边得到的信息可以看出,这兄妹俩并不清楚自己姑母的真实身份,不过也有可能,那些只是卫衡用来将自己与亲属切割开的伪装。
从后续程亭羽跟卫胥晟的接触来看,那位哥哥的确并不像是怀有秘密的人,而且倘若卫胥晟对“危险假面”的事情有所了解的话,那在[血肉·生命过载]进入副本的当天,再请一个无关人士过去的行为,显的有些难以解释。
与兄长相比,卫胥晷才更像是那个对姑母的情况有所了解的人。
程亭羽事后从卫胥晟那边知道,进去的血肉型玩家是因为跟妹妹关系还行,当初才选择接取委托。
虽然“关系还行”这件事暂且没法确认,但卫胥晷跟除姑母之外的“危险假面”成员有接触是一定的。
程亭羽当时就对卫胥晷产生了一些好奇,只可惜一时半会不方便接触。
毕竟在那个时候,卫胥晷已经住到了六号公寓内部,跟外部人员的直接交流途径已然被切断。
就像是六号公寓本身是在利用梦境副本来降低现实副本的危险性,卫胥晷本人会不会是也在利用六号公寓的危险性,来降低自己在其他方面的危险性?
副本中有督察队的工作人员存在,而且在居住期满之前,所有住客都无法从公寓中离开,假如周围存在来自“危险假面”的看守者,他们可以放松看管,只进行最基本的监视。
可等离开六号公寓后,卫胥晷却没有选择跟其他住客一样住在酒店当中,而是返回了桑树街的出租屋。
楼道内,面面相觑的沉默中,程亭羽忽然换了话题,笑道:“其实我也喜欢住在顶楼,尤其是在没有邻居的情况下。”
与其它楼层相比,顶楼是经过之人最少的楼层,尤其是同一楼层内之存在唯一一家住户的时候,只要外面有脚步声响起,那就基本可以断定,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楼道中没有楼灯,不知是一开始就没有,还是早已经坏了,周围的光线格外黯淡,从外面透过来的那一点微弱的光,不但没有带来令人安心的感觉,反倒会使得视野中充满各种形状扭曲的阴影。
方才程亭羽回家的时候,听到了隔壁小孩哭泣的话语,对方一般只是要糖,今天却明确地说明了索要糖果的种类,“金子糖”,中城区那边的糖果,以隔壁的家庭条件,哪怕在哄孩子的时候,也不大可能提到类似的高级零食。
小孩子习惯于模仿重复,如果之前真有人给过她类似的糖果,那她再次提到的可能性就要高上许多。>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