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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棺材藏好,又把门给上锁,最后一同上了甲板。
岑沧海说:“姜小姐是在何处寻到家母的。”
“皇陵。”姜思思回答过后才反应过来,“应该不能叫皇陵,反正在当今那个的地盘。”
“即是如此,在下知道了。”岑沧海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等回到国公府,在下必定备上厚礼。”
“厚礼不用,你好好活着就是了。”姜思思摆摆手。
岑沧海沉默许久,久到姜思思都觉得有些难熬,扭脖子去看别处假装不在意的时候,他终于音调沉沉道:“在下对天发誓,无论姜小姐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情,在下毕竟竭尽全力,助姜小姐一臂之力。”
姜思思有些好笑:“你个弱书生,还要我保护你呢。”
岑沧海只摇摇头,他看着姜思思几乎快没一点肉的脸说:“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旁边突然传来另一人的声音,两人心中齐齐一惊,那人继续道,“他心悦你啊,傻姑娘。”
“……哈?”
姜思思看着突然出现的聂天宁,又看看脸突然爆红的岑沧海,手脚有些麻:“这、这……”
“外祖父!”
“急什么!没出息的东西!”聂天宁斜着眼睛,“你要是有你娘一半争气,至于这样吗?”
“我、我不是……”
“你不是个什么?等你开口,黄花菜都凉了。”
此时此刻,聂天宁身上充满了狂帅酷霸跩的气息,姜思思突然接受这个冲击,本就不太够用的脑子顿时宕机。
【愣着干什么?跑啊。】系统冷不丁开口,姜思思拔腿就走。
只剩岑沧海和聂天宁面面相觑。
聂天宁一甩袖,哼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平日里总是注重仪态的世子懊恼地抓住头发,蹲下来捶地。
路过的聂爽看见了,热心询问:“大人,你怎么了?”
岑沧海猛然抬头,死死盯住聂爽:“现在的情况,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聂爽一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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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房间被锁上,姜思思只得去了船尾,她心里乱成一锅粥,都不敢细想岑沧海当时的表情。
“不会吧……这是在开玩笑吧?”姜思思还记得之前跌破负数的好感度,怎么会有人变化得如此之快,“移情作用?”
系统悠悠叹气:【爱情,真教人不可捉摸。】
姜思思说:【你为什么让我跑?】
系统道:【你不跑还能怎么办,接受他,或者拒绝他?】
姜思思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浑身发麻,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喜欢我了呢?”
她从来没去怀疑过事情的真实性,因为聂天宁不会说谎,再加上岑沧海的反应,简直惊悚!
摸着袖子,姜思思觉得有些冷,搓了搓手臂。
河面的风吹来,带着一丝丝腥气,姜思思闻着闻着,低头哇得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