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又不对。
太子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单纯良善的傻子。
他再看中季安,也不可能给他调动东宫禁卫的权利。
……
“崔扈。”
“老奴在。”
长长的甲套,刮在光滑的杯子上,殿中,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剐蹭声。
“人,不用留了。还有,将消息放出去。”
叫崔扈的老太监,出了大殿。
殿中,那只带着甲套的手,微微曲起,抻了抻下裙摆。
然后,慢慢地端起一杯茶,送入口中。
不听话的小崽子,就该从高台上下来
,滚落到尘埃里,卑贱到泥里,才会知道,什么叫恭顺。
……
二月的上陵城,因为春闱,本就聚集了万名举人。
这是三年里,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先是倾城郡主伤了国子监副监正,再是会试,接着又是殿试。
热闹是一桩接着一桩。
今日是殿试的日子,今天的热闹本应该是金榜公布。
好多家里有适龄女子的高官名门,都摩拳擦掌,等着榜下捉婿。
皇榜还未张贴出来,就听闻,兵部出动,围了一户人家。
这是又有人要倒霉?
若说兵部出动围捕,京城民众们还能吃吃瓜,那接着,东宫禁卫的出动,则让京城的地,震了三震。
有一家姓季的人家,被兵部围了。
东宫禁卫出动,把兵部的人马剿了。
好家伙,皇榜张贴出来了。
今科状元郎,六元及第,季安。
季安是谁?
就是那户被兵部围捕的季家。
傍晚。
有一个消息,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你们知道东宫禁卫为何出动吗?因为太子殿下,看上了状元郎季安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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