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在收拾那座被炸掉的小院子。”李堇解释道。
那小院子,就是原先石小满住的那一间。
季安目光闪动,“我总觉得不太对,带走石小满就是了,他们为何要炸掉那个院子?炸完了,又没有达到什么目的,反而曝出对方有军用火药,意欲为何?”
“我也想不通,但总觉得不安,所以还是吩咐钱管家找人过来收拾。收拾出来看一看,不然总觉得不对劲。”
李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步棋,图什么?
“不好了,大爷,夫人,兵部来人了。”钱管家面色有些惊慌。
季府被团团围住,兵部校尉刘广名气势汹汹地,进了季家门。
一身护甲的刘广名,走动间护甲撞击出声响,平添了几分气势。
“兵部接到京兆尹呈报,半月前,你们季家后院,有军用火药爆炸。本官奉兵部侍郎林大人之命,前来搜查。”
话毕,不带季安和李堇出,就示意侍卫冲进后院搜查。
李堇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示意云卫不要正面对上。
两人被看守在正厅,刘广名既不让他们离去,他们说什么刘广名都爱答不理。
一个时辰后,刘广名带来的侍卫,将在小院清理的杂役,押送了过来。
“季安,为何命人破坏现场?说,你们火药从何而
来?盗用军用火药,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这人,来者不善,竟然直接就给他们扣大帽子。
“刘校尉,京兆尹移交的卷宗里,难道没记录,这炸药是黑衣人投放的,我们季家是受害者。”
季安深深地凝视咄咄逼人的刘广名。
“是不是受害者,我们兵部自然会查。本校尉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贼喊抓贼?”
刘广名满脸横肉,一身倨傲。
“那刘校尉就去查,拘押我家杂役作甚?”
季安话语里没有半分忍让,甚至可以说,是一点也不客气。
刘广名很不爽,他堂堂校尉,带着一百兵士而来,本来就是抱着倚势欺人的目的。
结果,这季安不但不服软,还敢跟他硬刚。
莫不是,要见点血,才知道,在他刘广名面前,该怎么说话?
接到刘广名的眼色,一人狞笑着抽出腰间的佩刀,直奔一名被押着的杂役身上刺去。
“锵——”
刀兵相接的声音响起,佩刀被击飞,落在地上。
“谁?”
几名士兵如临大敌,他们都没发现,是谁出手的。
“刘校尉,你的人,刚才是想,杀人灭口?”季安眼里满是阴骜。
“放屁,明明是这杂役反抗,我的人教训教训他。”刘广名一口否认。
“刚才袭击我兵部士兵的,是你家护卫,把人给我交出来。”
“什么袭击?什么护卫?刘校尉,刚才不是你的兵,没握住刀,落在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