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皇子残疾,这皇位不是落在太子殿下身上,就是落在二皇子身上。
只要能婚配二人,未来,那可是国母。
李堇带着般可和若风若雪,另外还把图灵带上,以防万一。
不出所料,她只被允许带一个婢女。
若风心细,主动请缨,跟着李堇。
自进了御花园,李堇便往人少偏僻处去。
离倾城遣了几个寿康宫的宫女,满园子寻找李堇的踪迹。
无奈御花园太大了,李堇又有意地躲开,足足一个时辰,宫女都没能寻到李堇。
寿康宫。
夏太后一身牡丹花纹正蓝色宫服,纯正的蓝色锦缎质地中,夹杂着金线绣出了一枚枚如意暗纹。b
br精心保养的手,肤如凝脂,修长的指尖,带着长长的甲套。
崔扈将刚来请安的薛太夫人送出殿外,挥退了殿中宫女,躬身候在夏太后身旁。
“如何?”
夏太后的声质清亮,芙蓉面,柳叶眉。
“来了,在御花园里。县主遣了宫女找了一个时辰了,没找到。”
“倒是会躲。”
夏太后冷冷一笑,红唇勾出一抹妩媚,可惜,她面对的是一个老太监。
“主子,可要咱家使使劲?”崔扈躬身侍立,头都不敢抬。
“这是宫中,你是怕太极殿那位,不砍掉你的老爪子?”
“是老奴糊涂了。”
“嘱咐底下的人,可以听倾城调遣。后续的事,我寿康殿一概不知,明不明白?”
这是她的地盘,她有无数的手段可以达成目的,可是她却只敢牵引着离倾城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去冲锋陷阵。
她不能出手。
一旦被离帝抓到把柄,他会把她挫骨扬灰的。
夏太后满脸不甘。
几息后,又一脸自得。
离帝想杀她,已经二十多年了。
可是,那又如何?
他还不是只能容忍她,还不是得乖乖地躬身叫她一声母后?
她已经容忍了太子二十年了。
早在二十年前,他就该死了。
当年,让阮夕语捡回了一条命,还保住了太子这条小命,让他苟活了二十年。
现在,她要让太子尝尝,什么叫千夫所指?
“楚天阔,长得跟阮夕语几分像的离倾城,害了你心尖尖疼了二十年的儿子,你会如何?会不会,比我当年还要痛苦?”
夏太后翻开了床头暗格,取出一个小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一块小小的
枕头。
枕头就巴掌大点。
夏太后轻柔地抚摸着小枕头,满眼都是温柔。